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刻,没办法让宋宁安名声尽毁的迫切,盖过了她对周宴淮的所有感情。
她挣扎着想要扑上去质问,却对上周宴淮淡漠冰冷的眼神。
萧蕴雪心里一跳,总觉得隐隐不安。
果然,下一刻,周宴淮就道:“萧蕴雪同志,我回了一趟京市,开了你我断绝夫妻关系的证明书,以后,别再说我们还有关联。”
“另外,京市文工团接到举报,当年你陷害他人,顶替他人名额,取得文工团职位的事,已经被文工团除名,且报送公安大队,现在跟公安同志去接受调查吧。”
萧蕴雪心一凉。
她没想到这件事也会被翻出来,明明当初她做得天衣无缝的!
眼看公安就要上前,萧蕴雪慌了神,慌不择路往周宴淮身上扑:“不,不是我,我不能去坐牢!”
她下意识想起自己的筹码,扒着周宴淮的袖口哭道:“宴淮,你不能这么无情,我还为你生了孩子啊!”
一边哭,她控制不住瞄向宋宁安,眼底下意识泛起得意。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事,宋宁安嫁给他那么多年,没给他生下一儿半女,但是她为他生了儿子,她在宋宁安面前,永远是赢的!
“宴淮,你看看我们的儿子,他长得多像你啊,他是你的血脉,你难道要让他有个坐牢的妈妈吗?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萧蕴雪一边哭,一边挑衅宋宁安,想看到她的黯然神伤,或者难掩对自己的嫉妒。
但视线看过去,却只见对方正在和护士低声交流,偶尔飘来的视线,也只是一抹怜悯。
怜悯?
宋宁安凭什么怜悯她?又凭什么可以这么悠闲,半点不觉得悲伤,心痛?
萧蕴雪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