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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用脸色苍白,额头上浮出细汗,他紧咬牙关,憋出几个字。
“凶……凶手是权山。”
蒲吏取过纸巾,替他把汗拭去,平静道:“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什……”钟用一惊,冷不丁地胸口一痛,“么”字被咽进了嘴里,皱着眉看向他。
疑惑与震惊。
蒲吏把白天的直播回放递给他。
了解后,钟用眉头紧蹙,现在的时间已经是12号的晚上,他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
权山的做法实让人在匪夷所思,他大费周章就是为了做一场戏给人看?而且那天明明看到他收拾了一堆TNT,看现在的情况,权山似乎并没有打算用这批炸.药的意思。
钟用不会存侥幸心理,权山是个计划周密的人,不会无的放矢,炸.药可能有更大的用处,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而已。
“电话里这人是谁?”钟用问。
“不清楚,明显用了变声器,已经让技术队去处理了。”
钟用思忖片刻,“他对这几起案件细节怎么这么清楚?会不会是我们警局的人?”
警方对案件细节严格保密,以电话里的那人对案件的了解程度,若非严格调查,绝不可能知道得如此详细。
而他在电话里刻意保护被害人关键信息,不是警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
“应该不是,当时警局上下所有人都在现场,如果是警局的人,不会隐瞒不上报。”
“那会不会是当时不在警局的警察?”
蒲吏双眼一亮:“只有你和于阳洲。”话锋一转,“你没见过他?”
钟用摇摇头,他记得当时权山对他说的一句话里有个“也”字。“你也是来找我的吗?”难道在这之前难道还有人见过他?
“我在10号凌晨找到那批炸.药后给他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纪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