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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夏末受惊一般猛地睁开双眼,短促尖叫了声,剩下的话全部淹没在这个吻里。
熟悉的味道令人安心起来。
推他肩膀,掐他手臂,很快留下红痕,似乎不管什么用。
氧气几乎消失殆尽。
“你神经病吗,一声不吭就进来了。”
“比不上你,领完证还跟人出去相亲。”
她心脏骤然一紧,“你看见我们了?”
“你衣服上都是他用的香水味。”
那个牌子的木质香,他没用过,一进她客厅,路过沙发上扔的衣服,就闻到淡淡的经典男香。
“…………”
“你是狗鼻子吗?这么灵?”
左燃玩味地盯着她,浑身透透淡淡地压迫感。
倒是知道她又在故意气他,至于原因,能猜出个大概,索性就没在现场计较,不然这事就完不了了。
她嗓音性感气息低沉,慢悠悠地问,“我有多长时间没惩罚过你了?”
今天穿的挺休闲随性,没打领带,他扫了一圈,正好有几条毛巾能用得上,顺手取了一条。
井夏末看他从水里起身,要去拿浴巾,以为他今天心情不错,就这么放过她了,
用手捧着水淋了淋,被他咬红的地方,又冲着镜子照了照,皮肤特别白,身材也很性感。
结果下一秒,两只手腕被他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