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0章(第1页)

“没关系。”温琼靠在他身上,把自己完全交给他,眼睛半眯着,甘愿臣服于欲望之下:“全插进来,用力操我,疼也没关系……”

温琼凑近了,咬咬他的耳垂:“难道我就必须哭着说不要不要,老公要把我操死了?可我想要,我想得快疯了。”

话音一落,邵越泽果然粗暴地插进去,只进去一大半就到了尽头,他再往里顶顶,对着里头的敏感点用力撞击,小奶牛整个身子都被带上去,又颤抖着落下来,邵越泽扇他的奶子,他就高仰头呻吟,如濒死般哭泣,指甲在男人后背划出一道刺目红印。

痛感勾起深埋的控制欲和施虐欲,邵越泽知道现在无论怎么玩温琼都不会反抗,这天生用于痴缠交媾的身子怎么玩都不会坏,他叫疼,挣扎着想逃跑,该高潮的一次都没少,红着眼睛说自己松了坏了,问身上不再压抑欲望的少年:“你会扔了我吗?”

坚硬如铁的生殖器忽而完全退出,又毫无预兆地尽根顶入,他不再管小奶牛的逼是不是吃得下这么粗大的东西,龟头破开层层嫩肉,顶到刚刚操过近百下的敏感点,他掐着小奶牛的腰往下按,卸去浑身力气的小奶牛就这么被他毫不留情地嵌在阴茎上,最深处也被异物撑开,完全沦为他的领地。

“你怎么敢说这种话?”

随便动一下,就搅乱了温琼身体深处的恐惧、期待、渴望,各种情绪混乱地纠缠在一起,任何摩擦都让他陷入巨大的快感和无限的快乐,他想自己是在被惩罚,男人残忍地剥夺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将这权利霸占到自己手中,轻轻地顶,温琼就密密麻麻地呻吟,重重地顶,温琼就高声呼喊,叫得毫无顾忌,邵越泽想要他什么样,他就得是什么样。

整个下体都被酸麻感笼罩,温琼甚至失去了对排泄的控制,总觉得尿口发酸,有什么要迫不及待地冲出来。

邵越泽插着他换个姿势,掐着他的后颈逼他跪到矮草和野花上,膝盖摩擦得针扎一样,又把上半身也按下去,弄成母狗一样的跪趴,禁锢在后颈上的手掌渐渐收紧,他的逼也跟着绞紧,软肉贴紧了体内的大家伙,像是饥渴的荡妇一样往里吞吃。

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自己是不是要死了?眼前闪过一幕幕赤裸交媾的淫乱画面,交合处体液横流,阴茎和卵蛋快速击打在艳红的阴阜上,逼唇大开,含着那东西不停收缩,阴蒂被拍打到充血红肿,鼓鼓地立在双腿之间,表面脆弱到每被撞击一下,小奶牛的腰腹就抽搐一下,他不安地叫出声,努力往前爬,没爬出几步就被拖回来操得更狠。

这样试图逃离的次数多了,邵越泽干脆任由他爬,稍微爬得慢些,就会遭到严厉的斥责,含在逼穴深处的肉锋猛地顶入宫颈,最脆弱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责罚,他险些脱力倒在草地上,却被一巴掌拍上屁股:“快点!你自己想逃的,再慢我就追上你了。”

“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不要了,够了……”他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说出的话也有气无力。

邵越泽又是一巴掌,入得更深更狠,给小奶牛快被操开子宫的幻觉:“难道我非得说不要不要,老公快把我操死了?”

邵越泽恶趣味地模仿他的说辞:“可我想要,想得快疯了。”

“啊!”小奶牛发出高亢的悲呜,在粗暴对待和羞耻的语言调戏下剧烈颤抖,淫水浇在阴茎上,让那东西舒服得再也不想拔出来,上瘾似的大力冲撞,尿口本来就酸,这会儿也彻底失守,和潮喷一起来的是失禁,尿液浇在草地上,有些甚至溅到他自己身上。

“你猜会不会有路过的同学看到我们?”邵越泽低喘几声,掐着他的腰猛干,还能分神来笑话他。

一句话让高潮过后的穴道重新夹紧,温琼避无可避,隐忍地啜泣道:“不要给别人看……”

热门小说推荐
找丈母娘告状去

找丈母娘告状去

《找丈母娘告状去》作者:寒梅墨香,已完结。新来的小弟很奇怪的问。为什么咱们大哥在外叱咤风云踏平黑白两道,怎么就经常被容誉老师赶出家门,去丈母娘家告状呢?…...

天魔神谭

天魔神谭

主要讲述了八千年前,人类引发银河大规模的爆炸,使人类回归到了原始生存状态的故事。...

红楼之姓贾非贾家

红楼之姓贾非贾家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捉鬼清风居

捉鬼清风居

捉鬼清风居小说全文番外_张清风说道捉鬼清风居,《捉鬼清风居》作者:土豆烧辣椒 “清风居”是一个专门出做降妖驱鬼的店铺。 门前一副怪对联: 上联:无灾无祸莫进来。 下联:有鬼有妖请进门。 这家店铺的老板是一个21岁的年轻人名字叫做张清风是紫霄派第三十九代传人。 有的人说这家店铺的老板是个财迷只认钱。...

伴鬼

伴鬼

沈烈作为一个一直以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标准要求自己的青年,严格追随了马克思唯物论召唤的脚步,坚决不相信一切怪力乱神的非科学灵异事件。宁远:你收留我几天好不好?沈烈:拒绝宁远:可是只有你能看见我诶。沈烈:……宁远:养只鬼又不会费你什么事!沈烈:……宁远:我保证我不会让你操心的!我又不需要吃喝也不需要拉撒!沈烈:你的存在就是对我三观的摧毁。宁远:准确来说我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沈烈:……宁远:你可以帮我回阳的!我可以以身相许的沈烈:那你还是阴着吧。宁远:就知道你舍不...

镇龙幡

镇龙幡

回想起过去,我感觉所有的事情都要追溯到那个下午,如果当时我拒绝了方遂宁的邀请,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惜世界上并不存在“如果当时”这种假设,在他一脚踢开我家大门的那一瞬间,名为命运的蝴蝶就已经开始挥动它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