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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面干得梆梆响,安慰起人来倒还挺温柔,“今晚上你可以叫得很大声哦。”
比起文火慢煮,练和豫其实更喜欢大火爆炒,但裴衷今天实在是猛过了头。
裴衷的龟头本来就比柱身要稍微大上一圈,达到一定硬度时,冠头边缘处更是会一下一下地刮着练和豫的内壁。
硬得可怖的性器像是有使不完的劲,锲而不舍地凿到底后又连根拔出。
这个过程叫练和豫被迫体验着一次次被破开阴道、又一次次被刮出体内的残余精液的过程。
一开始练和豫还能逞强,可被搞到后面,他连合腿的力气也没有了,更不知道自己在裴衷的哄骗诱惑下头昏脑胀地叫了些什么。
怕被肏太狠,就连裴衷叫他舔那根沾满性液与精液混合物的阴茎时,他都乖巧得没提出一丝反对意见。
可他越听话,裴衷性欲便愈是高涨。
做到一半,裴衷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抱着练和豫边肏边往书房走,“对了,和豫,我最近收了块和田羊脂白玉。”
他把练和豫按在工作台上,边将干得人眼泪横飞,边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翻找出一个绒布袋子,从里头抽出一根质地细腻、光泽如脂的
玉雕阴茎。
练和豫警铃大作。
不出所料,这根和裴衷形状一致、尺寸却稍稍含蓄的玉雕性器,最后仍旧去到了练和豫的身体里。
一开始肯定是不好受的。
毕竟单单一根都让练和豫都应付得很吃力了,更别说两根同时前后夹击,那催情效力之强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的程度。
玉雕本就滑腻,练和豫体内又湿得像沼泽似的,不费些劲它就会习惯性地往外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