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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相处乐殷南算是摸清楚了严笑。
牙尖嘴利,十分乐于呈口舌之快,稍不留神就着了她道。
但在如此高强度的锻炼下,乐殷南的回怼技艺也精湛许多。
乐殷南阴测测磨牙:“我行不行你难道不知道?”
她不提还好,一提严笑又想起那晚在柜门里乐殷南咬她脖子的事。
事后反应过来,这厮就是在发情!
她还把她当作发情对象!
严笑下意识摸了摸颈后,上面贴着伤药,伤口现在还没长好。
清淡的草药香如影随形,清清淡淡的,附着在伤口上有层微薄的凉意。
让她总能想起乐殷南抱着她发情时向内注入的“液体”。
冰凉,刺骨。
像河流深处的暗涡,激起幽深的寒意,持续不停地盘踞旋转。
浮沉着一股奇异的黏腻。
感觉怪怪的,严笑想起就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那是标记的动作,常识告诉严笑那就是传说中的信息素。
如果她当时是个omega,估计就这样被她不明不白标记了。
就在这时,严笑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姐,陆夫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