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你们一直都在等,等我记起来。等我不再吃药。等我自己看到这个?”
他们没有回答我,只是沉默着。
我转过身,不再看镜子。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哪怕是如此恐怖的真相,也比蒙在鼓里要好的多。
小辉。文辉?名字依旧模糊。
但是毕业照上他的笑脸,和记忆碎片里他苍白的身影,正在一点点重叠。
一个做着关于黑白朋友怪梦的男孩。
他最后伸手触碰电线的那一幕,电光爆闪,和他身边静立的黑白人影……
那不是意外。至少,不完全是。
他自愿走向了黑白人影展示的“亮亮的好玩的地方”,而黑白人影用一种凡人无法承受的方式接引了他。
那我呢?我肩膀上的“标记”意味着什么?
仅仅是目击者的烙印,还是未完成的“订单”?
我想要知道更多。
关于小辉和他的家庭,还有他死后的一切。
寻找一个三十年前死去的孩子家庭,就如同大海捞针。
当年的幼儿园早已不复存在,记录残缺不全。陈奶奶给的信息也有限。
我凭着记忆,去了小辉可能居住过的老城区片区,那里很多地方已经拆迁改建,早已物是人非。
我在那些尚未完全消失的老街巷里徘徊,拿着隐去了自己毕业照的复印稿,向那些看起来年纪足够大的老街坊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