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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惨烈交锋,暂时平息了。
我转身,面对着呆若木鸡的医生和护士,声音平静得可怕:
“体温稳住了。图腾没完全坏。玩偶暂时别动它。”
急诊医生和护士们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职业性的疏远与警惕。
在他们眼中,我大概已经从一个“不幸的家属”,滑落成需要被隔离观察的“危险因素”。
我不在乎。
我抬起手,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蹭掉嘴角的血污,动作缓慢而稳定。
我看向急诊医生,他的脸色依旧难看,眼神复杂。
“医生,”我开口,“我女儿需要休息。我留在这里。你们可以去忙了。”
这不是商量,是告知。
医生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强调这是ICU,有探视规定,想质问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最终,那些话在他的喉咙里滚动了几下,咽了回去。
或许是他自己也解释不清刚才的灯光闪烁和图腾异常,
或许是他作为医生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满身血迹,眼神疯狂的女人,最好不要在此时过度刺激。
又或许,女儿暂时稳定的体征,给了他一个台阶。
“……保持安静。随时按铃。”他最终生硬地说道,然后对护士使了个眼色。
两人退到了病房另一端的监控台后,目光却依旧不时扫过来,充满了戒备。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女儿,还有满屋冰冷的仪器。
我拉过一张凳子,在女儿床边坐下。
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和我鲜血的气息。
我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