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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杞是脱离本体的灵体,再加上他的道行,按道理来说,这种见肉伤在他身上几乎是不太可能见到的,可现在……
心头如巨石压顶,我呼吸几乎是紊乱。
我甚至不敢问出口。
腰间就在这时一紧,一种微凉却又厚实触感圈上来,从轻缓到紧握。
直到莲叶清香靠近,直到肩上一沉,这人就着这姿势紧抱着我,我眼眶已酸到极致,温热顺着眼角滑落,那样无声,那样难受。
可这个没掂量的人还在我耳边风轻云淡的呢喃:“阿禾,我们回去睡会儿吧。”
“睡个屁!混蛋,你知不知道什么紧要?!你看看你的胳膊,你还好意思睡,那么大个口子,你不痛是吧?来我再给来你来两刀呜呜呜……”我一时间崩溃难止,愤意难挡。
这货这才抬起头来,眼眸难得发颤:“阿,阿禾,没事的,嗯,吾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
“那我以前怎么没见到?!”
他扶额:“吾不想你见到。”
“骗子。”我怒斥着拽住这厮衣领,“说实话,你是不是瞒着什么没告诉我?你是不是快不行了?所以对我又是温柔又是深情的,是不是回光返照,你说啊!!”
他眉毛跳了跳:“什么……不行?”
“还装!”
他眉毛皱起又松开:“嗯,好吧,吾有些许疼,但也无碍……好吧,吾错了,吾在这里受伤,无法快速愈合,哪怕进入半桃槐树也一样。”
我愣住,手从他衣领上滑落也未察觉。
“不过无妨。”他笑着拾回我的手,“这界生来克制闯入者的灵力,出界就无事了。”
他耸拉着。
我狠狠瞪他:“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