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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梦长调整了一下领带,说:“要去参加葬礼。”
    “谁的葬礼啊?”
    “一个病人。”
    “病人的葬礼?不是普通病人吧……”
    “一个集团老总。”邱梦长说着走到餐桌前,打开了饭盒。
    “里面还有粥。”刘毓说。
    邱梦长很少穿正装,反正刘毓没见过几次,最近一次见也已经是好多年前了,在邱梦长的毕业典礼上。
    “什么叫人靠衣装啊。”刘毓走过来拍拍邱梦长的背,“我们家大帅哥穿西装真好看,可惜了,当了大夫,一天到晚只能披件白大褂。”
    邱梦长说:“我倒是想每天帅帅的,我总不能穿着这一身给病人的脑子动刀吧。”
    “神经。”刘毓笑着推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邱梦长没再搭腔,他看起来情绪不高,沉默地吃着煎饺,刘毓拉了张椅子在他面坐下。
    “怎么了?那个老总是因为手术失败去世的吗?”
    “他没做手术。”
    “放弃手术?”
    邱梦长嗯了一声。
    “既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就不要想那么多,跟你又没什么关系。说不定这对人家来说是解脱。”
    邱梦长摇头:“这不是解脱,是无可奈何。”
    刘毓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