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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失禁了,尿液与淫水混杂滴落出。
她的穴被操的又红又肿。
他捏住她的脸颊对着不远处的镜子望过去,嗓音冷淡:“像被操坏的小性奴。”
苏欢双的嘴里还在滴口水,她躺在实验桌上打颤,她揪住臧永望的衣角说想喝水,丧尸打开水龙头的水灌入她的嘴里,喝下去好冰,实验室的水是干净的,已经净化过,就是非常的冰冷。
臧永望淡漠凝视着他,将水龙头的水凝结成几颗圆球冰块塞入到他她的穴内,苏欢双剧烈的挣扎,阴阜被残忍扇打,酥爽交杂在一起,她扭过头咬着下唇一抽一抽的哭,冰块放到敏感的蒂珠上研磨,磨的速度缓慢,另样的折磨,最后被冰块玩喷溅出一道水液。
苏欢双趴在臧永望的身上低喘,他撩开她的头发轻咬住她的后脖颈,咬完他眯着冷漠的青眸注视她:“谁摸过这?”
她轻摇头,不知道。
臧永望抹去后脖的血迹,他没法对她进行长期标记,最长只能对她标记两天。
她说:“你好冷。”
臧永望:“是你太弱。”
24:项圈,指奸穴强制喷水
24:项圈,指奸穴强制喷水
苏欢双缓过来后她撑起身体想要下地走路,可她的穴好疼,打开两条腿看见穴的两片阴唇很红肿,刚才被那根性器插的几乎要坏掉,敏感的红色蒂珠还处于勃起充血的状态,她擦擦眼泪。
双手放在穴口处治疗,绿色的光芒闪烁,暖意逐渐蔓延在私处四周,她颤栗着双腿,莫名的感受到一道炙热的视线正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抬起头看见面前的丧尸那双锐利的青眸紧盯着她的穴,手一颤,绿色的光芒消失了。
她急忙说:“不能再来了,我会受伤的。”
臧永望面色冷漠,走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脸颊往她的嘴里塞了一颗药,苏欢双刚想把药吐出来就感受到他的视线警告,没办法,只能乖乖的将药咽下去。
药片是甜的,吃下去后,身体那股酸疼感消失了,穴不胀了,只是身上的暧昧痕迹还存在,臧永望修长漂亮的手指轻揉搓她的阴蒂,穴道很快出水了。
“带着这身痕迹回去见屈和颂。”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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