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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句‘一辈子’裴云也眉梢动了一下,一辈子太久了,他也不能确定以后会怎么样,但眼下他知道他并没有打算、也不想和明央结束。
况且他都已经要了明央的命,又怎么能半途放手。
裴云也沉默不语,因为裴凌风说得对,某种意义上来说裴凌风的确是管不了他,无论是他的决策还是什么其他事儿,裴凌风或许是他会考虑的因素,但绝对不会是他盲目服从命令的对象。
工作或是生活,裴云也自己拿了主意就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他越是沉默,在裴凌风眼里就更令人恼火,自从放权之后裴凌风一直都是修身养性的养老状态,他已经许久没有发这么大的脾气,气得他想一脚踹死眼前这个不孝子。
“我不管你是不是和陈家那小子一样,但是明家那小子就是不行!”
不用裴云也问出为什么,裴凌风就已经将桌上那摞资料扔向了裴云也。
哗啦一声,白纸翻飞,终是无声地落在地毯上。
裴云也眉头紧缩,他看着地摊上散落的白色纸张,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迹还有一张张彩色照片,照片不算清楚,但裴云也还是认出了里面的人是明央。
他将文件捡了起来,看清楚了照片,不是之前秦舒语给他的那些,而是更像监控截图,里面的明央目眦欲裂,而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更是满脸血色。
裴云也沉默地将这些文件翻过,也认出了这是明央在恒爱医院受刺激时的景象,甚至于后面还附带了一张明央的精神诊断报告。
‘具有强烈的暴力倾向,精神障碍等较为严重的精神性疾病症状,建议……’
一页页翻开这份报告,裴云也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你也要跟他一起疯?!”裴凌风几乎低吼。
这话让裴云也倏地抬起头,他看向了裴凌风,说:“他不是疯子。”
裴凌风的自制力算是彻底被裴云也掀翻,他冷笑一声反问:“不是疯子?”
“怎么,你觉得这病例是我伪造来骗你的?”
裴云也也不说话,他看着手里的报告,思索着这文件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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