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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们,显然是不相信强奸这个词的,口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鄙视,不像是在问一个受害人,而像是在审讯失足妇女,口气严厉而且凶横,好像随时下一刻就要把她送去改造。
她懵了,懵了很久,又回过神了。愤怒,仇恨,脑子里一股恶毒的信念毒蛇一样吐出了信子,她目露凶光,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胡说八道!孙海民,他是个什么东西?我一巴掌就把他打到地边上去了!你们的事情,少要牵扯到我身上来!”她冲进李名秋所在的拘留室,当着众人指着他:“我跟他早就断绝关系了,他不是我哥,我爸叫李建民我妈叫张萍,他爸叫杜西华,是个大地主大右派,给人家打死的,他不也是个右派吗?他跟孙海民早就有仇了,孙海民看他不顺眼,总是找他的麻烦,你们去问他啊!他妈的找我干什么!”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躁:“日你们的妈!”
民警看她撒泼,拍桌子警告道:“李元同志,你这是在辱骂警察,妨碍公务,我们可以处罚你。”
“处罚你妈个屁,你去处罚犯法的人啊?我告诉你们,他就是个杀人犯。”她着了魔似的,嘴里完全停不下来了,她哆哆嗦嗦的打着抖,鸡啄碎米似的笃笃笃笃说道:“他跟孙海民的事我晓不得,但是他肯定犯过法,你们知道他为什么大学没念完就回来了吗,因为他在北京打死人了,他是偷偷跑回来的,他还是个反动分子,在北京还给人批斗过,名声都臭坏了,换个地方就又人模人样的出来装模作样,你们赶紧去查一查他吧!”
张玲尖声叫道:“水元!”
李名秋一直低着头坐在那里,沉默着,此时慢慢的抬起头来,用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她,眼睛里流露出茫然无措的表情,突然好像一只孤独的羔羊。
李元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昂着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的笑,笑的眼睛通红水光四溢,眼水要流出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你真的能瞒天瞒地吗,你瞒得过别人,你也瞒不过你老婆,瞒不过我呀!我跟你说,我七八年前就知道了,因为你做梦老是说呀,是你自己告诉我的,你活该呀。你完了呀,你也别想跑了,下半辈子等着蹲监狱吧!”
她什么都记不得了,张玲冲上来打她,骂她,她也不还嘴,像痴呆了似的,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了嘴里。李名秋只是盯着她,被人带走的时候,头也回转过来盯着她,一直到整个人消失在走廊。张玲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你是个畜生啊!”
李名秋并没有蹲大牢,且不说李元说的话是真是是假,一个小乡镇的派出所,谁有那闲工夫关心北京的事,还七八年前的。北京杀人找北京的派出所嘛,该哪个片儿区管你找哪个片区的民警去,你跑到清源县来吆喝,民警们自然都是一脸懵逼,谁听得懂你在说什么呢。真杀了人,那边自然会有人报案,追查,立案的嘛!立了案,上头自然有文件下来,谁谁谁谁犯了什么罪,籍贯是你们县的,现在要依法实行抓捕,请当地警方配合协助调查。这种严肃的事哪轮到你几个乡旮旯里的小老百姓操心,所以李元叫的响亮,张嘴就来,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的,还什么你们去查一查,一派出所的民警都感觉想笑:我们去哪查啊?我们搭火车上北京去查啊?
像李元这种小老百姓,没见过世面的,才以为民警真能管天管地呢。要是谁张嘴到街上吆喝一声谁杀了人,要民警去查一查,去抓一抓,民警还上不上班,干不干活了。
李名秋在拘留所里呆了十多天,出来了,家里拖了一些关系,不知道走的什么路子,他跟孙海民这事竟然不了了之,闹了一阵闹的没了结果。过了不久,李元听说他去原安县了。是听说,具体去哪了,李元不知道,她埋着头装聋作哑,不见人,也不跟人说话,她回避关于他的一切消息。
李元跟苏玉琼的婚姻生活,总的来说,还是比较顺利的。有一段时间她情绪不太好,整天拉着个脸,苏玉琼面对她像个呆头鹅一般,委委屈屈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害怕会失去李元,因为李元的条件,可以嫁个比他好很多的男人,但是他却很难娶到比李元更好的女人,要是李元不要他,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只能娶个丑陋粗鲁的乡下婆娘,生一窝畜生样的狗崽子,他想到这个就觉得恐慌,提心吊胆,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甚至怀疑李元会跟人私奔,那个人是谁,他是能感觉到的。尤其是李元的冷淡,越发让他怀疑自己的不安会变成现实。他像一只草丛中的伏兽一样,悄悄的监视着她,有一次李元晚上,吃过晚饭,李元说她要去公社买个东西。苏玉琼就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吊起来了,都要天黑了,她这个时候去公社买什么呢。他表面上答应着,然而心里已经掀起了巨浪。李元出门后,他悄悄的跟踪她,结果李元到了公社,买了一包卫生巾,又原路返回了,连路上跟谁说话都没有。
干嘛跑这么远来买卫生巾呢,大队又不是买不到,苏玉琼觉得很不舒服,实际上李元只是觉得大队上能买到的卫生巾质量不好,她不喜欢。
但是这并不能打消他的不安,他在睡了一夜之后,又开始怀疑她是知道了自己在跟踪,所以才故意装作没事。他连续跟踪了她好几次,什么都没有发现,这让他更加感到焦虑。
夜里,他不敢睡觉,非要搂着她才能睡。夏天很热了,李元嫌热,不喜欢被他搂着,搂一会就要喊:“哎呀,热死了,你不要老挨着我嘛!”
这个时候,苏玉琼就会有些惴惴不安的。或许李元是无意的,单纯是嫌挤在一起很热,但是他总是感觉她是在表示不喜欢自己,不想跟自己亲热。是一种嫌弃拒绝的意思。
苏玉琼总是有点虚她。
强强/男主重生/正剧/早7点日更*太后病故后,少帝亲政。为报昔日之仇,少帝将女官苏郁仪赐婚给中大夫张濯,那个沉默多病、将不久于世的儒臣。婚后二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数月相安无事。“太平六年隆冬,大雪压城。我像往常一样出门,只是这一次,我将独自赴一场必死的局。”“我出门时雪下得正盛,隔着茫茫雪野,张濯独自在府门外送我。”“他撑伞的手已经冻得青白,眉弓上落满了雪,眼睛却一如既往的安静温润。”“张濯说:禁中白水河畔有一条离开京城的密道,离开京城后记得往南走,不论京中发生什么,都别再回来了。”“山水迢遥,好自珍重。”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刻的张濯已决意为我而死。只为弥补他两世都不能宣之于口的遗憾。——————食用指南:「高亮」本文评论区读者非常有水平,非常擅长写评论,长评超多,建议配合评论区食用。1.男主重生,男主比女主大十岁2.有男主虐身情节,作者偏爱战损男主3.正文第三人称微群像1v1HE4.感情线不虐,男女主双箭头5.写文不易,感谢支持正版,防盗50%*书名取自欧阳修的《采桑子平生为爱西湖好》平生为爱西湖好,来拥朱轮。富贵浮云,俯仰流年二十春。归来恰似辽东鹤,城郭人民,触目皆新,谁识当年旧主人。————下一本写《走马兰台》,求收藏福康公主和亲前,曾在崇光寺中小住。那时她总是独自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见花落泪,感时伤春。与她一道住在崇光寺中的,还有镇国公家的长孙徐策行。据说他八字太轻,为求长命,才要在寺中修行至冠龄。一日,她经过一座未开放的大殿,徐小公子正独自一人给巍峨的佛像贴上金箔。长明灯下,他的眼底熠熠生辉。“我要去和亲了。”她道,“也祝你达成心愿,成为如你父兄一般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徐小公子站在高高的梯子上对她露齿而笑:“那我就祝你每天都开心吧,你生得这样美,就该多笑一笑。”*福康公主以为,这会是他们今生最后一次相见。直至三年后,两国开战,镇国公父子皆战死沙场,他那还不到弱冠的长孙临危受命,领兵出关,数月后遭奸人陷害,兵败贺兰山。再见到他时,徐策行已经成为了一个身负重伤的人质,气息奄奄,几乎死去。*福康公主倏而想起在崇光寺的某一日,徐小公子为了博她一笑,将手中的短刀挽出一朵漂亮的剑花。他笑容朗朗:“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殿下,道阻且长,但一切都会过去的!”*如今,春草已萋萋,他的旧剑锈迹斑驳,故国十三府州星火尽落。可徐策行依然会在清醒时对着她笑:“你信不信,我一定会为你把这天下重新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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