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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那日,连夫人的簪子都被搜走了..."
"好个嘴硬的!"冷公公甩了兰心一个耳光,转身就要走,"行啊,今儿起你们就喝凉水啃霉饼,等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求爷爷我!"
门"砰"地撞上,兰心捂着火辣辣的脸扑进沈烬怀里,抽噎声像断了线的珠子:"王妃,都是兰心没用...要是夫人还在,定不会让您受这委屈..."
沈烬拍着她后背,目光扫过墙角结满蛛网的铜盆。
那是昨夜她们接雨水用的,水面漂着几片烂叶,映出她苍白的脸。
前世沈家满门血溅玉阶时,她也是这样抱着母亲的尸身,听着官兵砸门的声音。
那时候她就明白,眼泪救不了人,能救自己的,只有脑子。
"兰心,去把窗台上的包裹拿来。"她轻声道。
兰心抹了把泪,从窗台下拖出个布包。
那是她们被押入冷宫时,宫娥们扔进来的,里面积了半寸厚的灰。
沈烬抖开布包,里面只有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衫,和一个雕花檀木盒——那是她母亲的妆匣,抄家时被她藏在房梁上,后来兰心冒险偷了出来。
打开妆匣,里面躺着一对翡翠耳坠,半块羊脂玉牌,还有枚褪色的丝帕。
沈烬拈起那丝帕,帕角绣着朵残梅,是母亲的手迹。
兰心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王妃,这是夫人最后给您绣的帕子,不能..."
"嘘。"沈烬将丝帕叠好,"冷公公要的不是钱,是个由头。
这些旧物虽不值钱,却能让他觉得...我们还有底气。"
正说着,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兰心慌忙把妆匣塞进炕席底下,就见个穿青布裙的小宫女扒着门缝往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