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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泄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很窝火,不是野兔满天飞,不对,满地跑吗?
怎么他什么也没看见?野兔都集体开会了?
孔利军却趁机偷偷多放了几颗铁沙,然后单腿跪地,举枪,瞄准。
老刘一下子又坐直身子,像看魔术似得好奇,这孔利军还有模有样啊,嗯,今天他们应该不会无功而返了。
孔利军眼睛紧盯灯光下的蒿草,远处隐隐约约露出野兔的耳朵,像大大的‘v’,和蒿草一样颜色。
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但是他孔利军是谁呢?这就是工长和工人的区别。
“砰”,“嘭”!!
接连两声响,老刘左右晃动脑袋不知怎么回事,就听见旁边孔利军痛苦的喊。
“哎呦,老刘,快,快,我被火药炸了!”
老刘吓的魂飞魄散,爬了几次才从地上起来,连忙扶起缩成一团的孔利军。
“怎么了?怎么了?我看看。”
孔利军慢慢露出脸,灯光下一团乌黑呈现出来,头发也炸成鸡窝,老刘反应过来后哈哈大笑。
孔利军痛苦的骂道:“笑个屁,什么破枪,快给我擦擦,看毁容没有?老子还没结婚呢。”
大概擦了后还好只有鼻子周围红了一大片,比包公还黑,老刘又想笑被孔利军瞪了一眼,他说:
“快去看看,我好像打到野兔了。”
老刘深一脚浅一脚去找兔子,不一会拎个骨瘦如柴的野兔跑过来,野兔对上变形包公的孔利军,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它很想替自己辩解一句:它不是被打死的,是被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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