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8章(第1页)

燕秦一路上都在对着这杯雪顶发呆,蔺绥明明早已坐了另一辆车离开,但却好似还在他脑海里。

卷着乳白的舌尖,若有似无的笑,肆意倨傲的话语,像是反射着凛凛寒光没有刀鞘的雪白剑刃,试图触碰的人都会受伤,却难以抵抗拥有这把绝世奇珍的诱惑。

燕秦试图找回最开始受辱的难堪,可不管怎么回忆,都是蔺绥柔软的唇,游鱼似的软舌,交错着致命的色彩。

那些记忆碎片似金色水面上一掠而过的浮光,又像是从水里跃出的银色鳞片的鱼。

他是色彩绚丽的毒蝶,是裹缠着人的美蛇,是明该招致人厌恶与躲避的存在,却又让人不可抑制地沉沦于他的诱惑陷阱。

“阿燕,你怎么跟丢了魂似的,鼻子上怎么还有奶油啊?”

陶婷看着破天荒走神的人,在燕秦的眼前晃了晃。

燕秦从思绪中脱离,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坐在了班级的座椅上。

他用手背擦去了鼻尖的奶油,眼前又浮现了蔺绥靠近舔舐而过的动作,鸦羽色的睫毛在他眼睑下方颤动。

陶婷无奈地问;“你怎么又晃神了,出什么事了吗?”

燕秦敛了神色,摇头说:“没有。”

“那就好,对了,小太爷呢,怎么没来?”

“小太爷不来才是常态呢,”楚逢努了努嘴,问燕秦,“今晚有空吗,把那个程序看了。”

“好。”

燕秦本想下午回家之后向蔺绥请示一下再离开别墅,找个地方看程序,可放学后,那辆车并没有来接他。

黄昏的余光照亮两侧的树叶,街道空落落。

燕秦从口袋里拿出了和脖颈上项链同材质的手链,晃了晃它,又收回了口袋里。

他已经厌烦了吗?

热门小说推荐
铜雀春深

铜雀春深

强势帝王渣攻VS痴情种不弱不强受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有没有恨过一个人。 这是一个文武双全、对帝王的喜爱宁死不从的他国皇子从男主噗通掉到了男二惨况的故事。 这是一个痴情男宠过关斩将,拿命挽回帝王真心,莫名其妙做了男主的故事。 从前沉迷于故事中的你,有没有在意过男二的一片痴心? 他放下尊严,爱了便至死方休,凭什么得不到他想要的? 那个自傲不可一世的帝王,凭什么就不能是他的? 对,这是一个小男宠的逆袭记~ 凡能做男主者,惨!总是没错的! 想看帝王渣攻如何一步步地掉入宿命深渊,转换成别扭忠犬攻吗? 客官~您里边儿请~...

我顿悟了混沌体

我顿悟了混沌体

我顿悟了混沌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我顿悟了混沌体-萧云席春雨-小说旗免费提供我顿悟了混沌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九转葬天塔

九转葬天塔

丹田废,沦为外门弟子!爱人背叛,万念俱灰!至亲妹妹,不知所踪!知遇恩师,生死不知!直到觉醒体内的九转葬天塔......“辱我,欺我,负我,一个不落,都要讨回来!”少年一人一塔,崛起与微末,踏碎凌霄,斩帝尊,灭神魔,终成一代盖世帝尊!...

长风几万里

长风几万里

年十九的武宁侯陆骁一直以为自己有个小青梅叫阿瓷,阿瓷妹妹幼时满门皆亡,为了重振家门,不得不女扮男装,入朝为官。 阿瓷妹妹长相十分好看,但身体病弱,又无依无靠,在朝堂勾心斗角,还要时刻担心自己的女子身份会暴露。 陆骁一边努力帮“她”打掩护,一边心疼“她”,给“她”买了各种首饰衣裙,晚上去敲窗户送给“她”:“你现在虽然不能用,看看也开心。” 又递过一盒东珠:“你乖,拿着当弹珠玩儿,我一定帮你保守秘密,不要担心。” 谢琢:??? 数月后…… 陆骁双目无神:“为什么我的阿瓷妹妹……是个男人!?” --- 洛京人尽皆知,陆骁与谢琢立场不同、势若水火,陆骁曾当众讥讽谢琢只会写锦绣文章、歌功颂德,谢琢也曾评价陆骁“不过纨绔子弟”,从来没有好脸色。 而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谢琢躺在病床上,乌黑的长发微乱,眼尾染上薄红,在痼疾发作、疼痛难耐时,手指紧紧攥着陆骁的衣角,颤着呼吸咬上陆骁肩膀…… —— 【表面朗月清风、内心偏执狠绝、身体虚弱的美人受】X【武力值爆表、脑补能力极强、非常护短的攻】 -- 1、历史朝代架空扯淡,非正剧向,不要深究考据,都是编的,编的。 2、1v1,HE。双视角。主受。 3、为了避免混乱,本文涉及年龄时都用实岁不用虚岁。 4、无存稿,尽量日更,更新时间不稳定,不要等我,睡觉优先。期间如果遇到卡文、生病、有急事等情况,会挂请假条请假。...

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

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

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超级ws大仙-小说旗免费提供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燃烬

燃烬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