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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间红绳,艳得像月老?手中?的线。
天光未透,观沅在锦被中?猛地?睁眼。
枕畔残留的茶香缠着荷花甜,她慌忙去摸手里,没有,没什么玉蜘蛛,只有一块雕成荷花形状的白玉坠子,是窦炤送的,如今串在手上戴着。
身侧被褥忽地?一沉,窦炤端着药盏从屏风后?转出?来,衣服未换,玉冠微斜,眼下泛着青灰:“终于醒了?寅时三?刻突然吐血,魂都快被你吓飞,还好太医说你是梦魇,不然你醒来就要替为?夫守寡了。”
话里调侃着,掌心却贴在她额间试温,“梦见什么了?哭得惊动?整院丫鬟,不知?道的当我欺负你。”
窦炤将药盏凑到她唇边:“一夜没睡,特意为?你熬制的枇杷膏,说是治惊梦……”
话未说完,观沅忽然扑进他怀里。
药盏“哐当”翻在脚踏上,褐色的药汁浸透她雪白寝衣。
窦炤僵了僵,终是叹息着将人箍紧:“笨手笨脚,白费我守了半宿的炉子。”
观沅趴在他怀里,狠狠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还不是怪你昨日突然提起萧红锦,说她病得严重非要请你去看看才能好。”
“萧家送来的帖子早扔了。"他揉着观沅轻笑,“哭成这样,倒像为?夫真要去会什么红颜知?己,她萧红锦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么?我能信她?”
袍服领口已被揉得起了褶,观沅抬头瞪他,鼻尖还泛着红:"你说的时候分明十分得意,就是要去探望的样子。"
“原来是吃醋了。”窦炤突然将人抱起,惊得观沅攥住他玉带,“那好吧,今日哪儿?也不去,陪娘子在家办公。"
晨光透过?茜纱窗棂,落在紫檀书案堆积的公文案卷上。
观沅赤足蜷在窦炤怀里,看他执笔批注时,腕间红绳随动?作轻晃与梦中?不同,此刻绳结下坠着的不是玉蜘蛛,而是那颗黑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