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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头疼地抓了抓头发:“怎么办?程正青呢?他什么时候回来?”
易星阑把我压回床上,抱着我的脖子撒娇:“不管他,就我们两个。”
我简直一个头两个大:“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发情。”
易星阑拉着我的手:“我没有,我难受,你摸摸我。”
“摸什么?”
下一秒我知道他让我摸什么了。
“靠!”
我摸到了易星阑藏在蛇尾下的东西,依旧像个冰棍一样硬邦邦的,就这还说自己不是发情。
不过,说到发情。我狐疑地看了一眼易星阑,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打开搜索软件,输入关键词:蛇发情。
“蛇发情会分泌性激素,用身体彼此摩擦,缠在一起。”
我有点发懵,靠,不是吧。
易星阑把我的手机拿走扔到一边,黏糊糊凑过来亲我的嘴:“元白,元白,我想做。”
我视线向下瞟了一眼易星阑的蛇尾,又看了一眼他面上不正常的红晕,挣扎了一下:“行吧,我背对你,别把尾巴让我看到。”
我脱掉睡衣,在易星阑可怜巴巴的表情中转过身趴到床上,转头催他:“快点,大半夜的,弄完了我想睡觉。”
易星阑有些蔫蔫的:“哦……”
不过嘴上无精打采,手上动作倒是快得很。
他心满意足地从背后抱住我蹭了蹭,冰凉的尾巴贴在腿上,诡异的触感让我有些起鸡皮疙瘩。
易星阑顺着我光滑的脊背向下亲吻,直到压着我掰开我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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