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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姐回以深情目光:“瑭”
十六师姐曲鸣琴幽幽开口:“她已经输完了,没得打了。”
大师姐:“咳!”
余青瑭无言看着三位师姐名碟上的负数:“……所以你特地从咱们金州跑到青州来,就为了在第一把输成这样?”
“这还有没有半个时辰啊?”
大师姐涨红了脸:“是他们不讲武德!她们牌桌上还算卦!”
……
别鹤门大堂,所有在宗门内的弟子围坐,专注地听大师姐眉飞色舞地讲当初的故事。
“我就说这种大比不能让他们算卦的进去……”
十六师姐给她塞了杯茶:“跑题了。”
“哦。”大师姐这才从输牌的痛苦里回过神,清了清嗓子,“事儿呢,就是这么个事,大家看看,怎么办吧。”
“嗯”三师兄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就说不嫁,他能怎么着?”
闲鹤道人幽幽开口:“他能把你师父一把老骨头拆了。”
“那岂不更好。”三师兄笑起来,一双桃花眼招摇,“他把师父拆了,那就是杀父之仇,光明正大不嫁啊。”
闲鹤道人气得吹胡子:“逆徒!”
“小师弟。”二师姐担心地看他,“你想什么呢?”
“嗯?”余青瑭回过神来,疑惑地挠了挠头,“我在想,他怎么找上门的啊?”
“我当初也没告诉他我叫什么啊!就算他师父会算命,那、那也得有点什么才能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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