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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是个机会,重新开始的机会。”
两人都没有抽事后烟的习惯,常铭远只有在压力大或者夜班实在顶不住才抽一颗提提神,而唐祎最多也就嘬几口电子烟抽个甜味,在wild这种地方抽烟,不确定性太大。
简简单单洗过澡后唐祎作势要往床边地板上躺,常铭远一把拦住,“这边没有软垫,上来睡吧。”小朋友闪过一丝狡黠,三秒之内钻进了先生的被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往常铭远肩膀上一靠,活像个刚度过发情期的omega。
常医生此时也没那么多计较,顺手回搂住小孩儿,把他完全圈在自己领地里黏黏糊糊。
“知道为什么罚你?”“因为,我迟到了。”唐祎小声嗫嚅着。
“还有,再想。”小朋友偏过脑袋思索了片刻,慢慢把头埋进先生肩窝,声音闷闷道:“因为我什么都没跟您说。”
“唐唐,我也是个普通人,又不是能掐会算,我只知道你状态不好,但猜不到也不想猜是为什么。”常医生语重心长道,怕再吓着小孩儿还特意放小了声音,“我希望你做到最基本的一点就是坦诚,爽了就喘疼了就喊,想要什么自己张嘴问我要。给不给你是我的事,但我需要知道你所有的欲求,没有这个这场游戏就玩不下去。”小鸵鸟又往深处钻了钻,“认罚吗?”声音还是从肩窝传来,声音的震动带起一阵阵酥麻,“认了。”“能做到吗?”小孩儿点了点头,复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快速回答道:“可以的。”
常铭远又在小朋友时断时续的叙述中听了个大致,也算是知道最近这小孩儿都在忙些什么,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打声招呼。
“这边,辞了?”常医生指了指地板,“跟宁姐说过了,算是同意了吧。”
这样缱绻的夜总是想让人多说点什么,“好。以后呢,有想法吗?”
闻言小朋友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没问过你,这个岁数的话,是高中毕业?”常铭远略带疑惑的问道。“没,大学,临川大学。”明明也算是值得夸耀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儿说的却底气缺缺。
这着实令常铭远心下一惊,临川大学算是这个区域内数一数二的大学,就是冷门专业毕业的本科生也都被各家抢着签,怎么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做了一次,两个人心意都更相通,察觉到先生的疑惑,小朋友开口解释道:“我二十就毕业了,小时候学习挺好的,也是为了少花两年钱,就跳了级,上大学那几年家里…出了点事儿,缺钱,就下海了。”
常铭远没说话,只是轻轻摩挲着小孩儿的肩膀,等着他继续开口。“嗐也没什么,就是,我十八那年小宝出生了嘛,都一两岁了才去大医院诊断说先天性耳聋,家里本来就穷,钱都花没了也治不起,我爸觉得我妈怀孕的时候一准是哪儿没注意,我妈也内疚觉得是自己不对,没给唐家生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唐祎起身拿起床边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又缩回先生的臂弯,“后来,我爸每天都喝酒,说就那么个小村镇谁都笑话他,我妈呢,一出去买菜或者带小宝看病,回来就坐在里屋哭。我平时出去上学不知道,都是听邻里街坊才知道我爸一喝多就打我妈,有一次还把小宝举起来要摔死,还是隔壁大爷死命拦才拦住。”常铭远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层故事,隐隐也有点后悔不该提起这一茬,但沉疴痼疾总得剖开挤出脓血才能结痂痊愈,就只是放松了身体让唐祎更方便倚靠,胳膊把他圈得更紧了一点儿。
这边小朋友还在边回忆边念叨,“然后那一年,我就没妈了,就,跳水库了嘛。本来也带着小宝来着,后来不知道是为啥还是把他放岸上了,村里人是听着小孩儿哭声找过来的,捞起来人也没了。”唐祎低头无意识的在常铭远手心里画着圈,“办完白事儿我就走了,带着小宝一起走的,我不放心把他跟唐建军放一块儿,他逢人就说养了俩白眼狼,当没生养过,操,后来还不是来找我要钱。”越说越有气,常铭远听见脏话皱了下眉,岔开道,“把小宝带走之后呢?”“后来我就一直在找靠谱的阿姨带他,他听又听不见,说也说不明白,要放给个有贼心眼的不一定怎么祸害他呢,翻过来调过去辗转了几个人才找到王阿姨,她无儿无女但喜欢小孩儿,要的价钱也没那么高,后来看她是真心疼爱小宝,也就彻底放心交给她了。”又补充道,“对,然后就是带小宝来这边的那年,就是,做的这个。没办法,来钱快,三口人要吃饭,还要付工资,小宝还得治疗,我身体好没生过什么病,去了医院才知道这就是个无底洞,医生估了个数我那时候想都不敢想,我合计着就是把我卖了也值不上那个价啊。后来我在医院陪小宝做康复训练,有个男的直接过来问我一千一次行不行,别说一千了,那时候我他妈兜里连五百都没有,屁颠屁颠的跟他走了,最后他可能是瞅着我跟要英勇就义似的实在没兴致,也可能是看我可怜,给我扔了两千块和一个电话号码,宁姐的。然后,就是一步一步这么多年嘛。”
唐祎抬头跟常铭远对视,盯了半晌突然笑了,眼睛里星河闪烁,“您看,我还是很厉害的吧,就这几年我卡里的钱就翻了几十倍,还让小宝得到了最好的治疗,让王阿姨晚年有枝可依,”说到这话音顿了一下,尾音说不明的颤抖,“您夸夸我吧。”
常铭远夸不出来,这小孩儿的确是“努力”让身边的人都过上了好的生活,可是自己这么长时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每个夜晚对他来说到底有多漫长,就这副生涩向自己打开的身体,在今天之前,真的享受过性的乐趣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也不想说,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小朋友的发旋儿。
“之前也就跟王阿姨说过这些,她说我爸我妈给我取的名不好,唐祎,糖衣,也就看起来花花绿绿,实际苦得很。”常铭远难得快速接话道:“不苦,”手轻轻滑过胸膛,带起了一丝单纯的情色味道,“我们唐唐,从里到外,都甜。”
又温存了一会儿直接跳过了这一茬儿,“在临川学的什么专业?”“会计学,考过证的。”唐祎的声音也不再压抑,听起来明显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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