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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要和我一起。”
“当然,当然,我们生下来就是一起的。”
我们本就是同一颗受精卵,是该死的命运让我们分裂开了。可分裂了又怎么样,你是我,我也还是你。
那一晚他们仿佛回到了母体,如同胎儿般蜷缩着,紧紧地抱着彼此,流淌的月色羊水一般将他们包围在无人知晓的夜里。
他们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说累了就接吻,口渴了,就拆开那件啤酒,倪迟喝了一口,喂给哥哥,然后接着接吻,直到疲倦地相拥而眠。
醒来后,倪迟小心翼翼,很担心昨晚只是一场梦。在阿迅扶着床起来,走到浴室时,他也忍不住坐起来,张了张嘴唇。
昨晚的事,还算数吗?他很想问。
可阿迅却难得先一步开了口。
他站在床边,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问:“退房时间好像快到了……要一起洗澡吗?”
积攒多年的欲望,最后都融化在阿迅的手心,消解于浴室温热的水汽里。
回到CB,他们比之前更加亲密。倪迟照样像以往一样溜进哥哥被子里,只是不再是看着他,而是掐着他下巴和他接吻,吻到哥哥开始呜咽,只能掀开被子透口气。时间一长,就越发不够
连秦一隅都发现端倪。
“你小子最近挺滋润啊,红光满面的。”
倪迟毫不客气地怼回去,“那哪有隅哥滋润呢,情侣戒指都戴上了,你俩别生CB里了。”
“我巴不得,你得给我包个大的,可惜生不了,不然我和小乙的宝宝不知道得有多好看呢。”
这胡话秦一隅一天能说一沓,也不知道怎么的,偏偏这几句就落到倪迟心里去了。他总时不时想起来。
后来,比赛在半决赛后中断,舆论沸沸扬扬,牵扯进来的事越来越大,明显办不下去。他们草草收尾,搬离了这座充满回忆的园区。
在北京没处待,倪迟和阿迅回到广州的老房子。拉上窗帘,收起所有的相片,他们在彼此的温存中泄下比赛的高压,在一个又一个吻里感受逐渐稀薄的氧气。两幅对称的肉体在汗水和欲望里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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