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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力保持低调,不愿惹事。然而他天生气质不凡,一头紫发在昏黄灯光下尤为显眼,即便刻意隐藏,仍难逃他人目光。
刚喫完饭准备结账时,他从怀中取出一隻鼓胀的金丝锦袋,小心翼翼摸出一粒金子付账,又翻了翻确认还有些散碎银两,便递给店小二。
店小二接过钱,说要找零,请他稍候。
就在此时,那持大锤的汉子瞥见他手中的马繮革袋,崭新鼓实,显然非寻常商旅所有,便走上前问:“你干什么的?怎会跑到这等荒村野店?”
“做买卖的,不小心迷了路,才至此地。”苏清宴平静答道。
“哦?原来如此。”那人似信非信,竟又凑近几步,欲与他攀谈。
苏清宴心中警铃大作。
他虽体内尚存些许内力,但自知远不足以应对眼前这羣人——这些人气息浑厚,步履沉稳,绝非破庙乞丐之流可比。
五百年的江湖阅歷让他一眼便看出,这些人皆是兇悍之徒,实力不容小覷。
他不敢多留,匆匆起身欲走。那些人倒也未加阻拦。然而没过多久,店里的老闆娘来了。
她走到苏清宴面前,上下打量一番,轻声道:“你好生面生,是第一次来这儿吧?”
苏清宴抬眼一看,只见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人,风韵犹存,即便天寒地冻,仍穿着低胸薄衣,露出半截雪白肌肤。
她语气柔和却不容拒绝:“你不是郑各庄的人吧?如今天色已黑,夜里外人不得入村,不如就在这儿住下。”
苏清宴不予理会,低头径直朝她说的郑各庄走去。
来到村口,果然有守卫拦住去路,直言夜间禁入外人,一切事务须待天明再说。果真被那老闆娘言中。
无奈之下,他只得折返回野店。可此时店内人数更多,喧闹嘈杂,与先前冷清模样判若两地。
苏清宴心生疑惑:如此偏僻村落,为何这家野店竟能引来这般多过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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