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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蓉烟心中一凛:“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挽月望向北方,眼神深邃:“萧珩即将北上,他会把信物和消息送给慕容承瑾。慕容承瑾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如何应对。而我们姐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她转过头,看着席蓉烟,一字一顿:“保护好你身上的‘月海印记’,绝不能让黄文燕得手。”
木屋内,萧珩正在运气调息。
吴伯的医术果然神乎其技,短短三日,他体内的淤塞经脉便已疏通大半,内息也恢复了五六成。虽不能与巅峰时期相比,但行走无碍,寻常高手也能应付。
他睁开眼,看到吴伯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喝了它。”吴伯把药碗递给他,“这是最后一剂,喝完便可动身了。”
萧珩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入腹,化作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间流转。他感觉浑身舒泰,仿佛脱胎换骨。
“吴伯大恩,萧珩没齿难忘。”他郑重行礼。
吴伯摆摆手:“别谢老夫,要谢就谢那丫头。若不是她拼死护着你,你早就死在乱石滩了。”
萧珩心中一暖,脑海中浮现出席蓉烟的面容。那个女子,为了救他,一次次以身犯险,一次次奋不顾身……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
“蓉烟呢?”他问。
“和她姐姐在外面说话。”吴伯道,“丫头苦了二十年,如今终于找到亲人,让她多待一会儿。”
萧珩点点头,走到窗边,望向外面。晨光中,两个女子并肩坐在溪边,身影依偎,远远看去,竟有几分相似。
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席蓉烟是苏夫人的女儿,是苏挽月的亲妹妹,与他毫无血缘关系。而他真正的“妹妹”苏挽月,此刻就站在那里,却与他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