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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话题跳跃的突然,胤俄一时语塞:“儿臣……儿臣……”
实话定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宜妃见状,忙不迭出来替胤俄圆话:“皇上,十阿哥是想尽快为皇室延绵子嗣,但他面子薄,自然是不好直接向您禀明。”
康熙看向胤俄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胤俄,是这样吗?”
帝王的压迫感随之而来,胤俄忙道:“回汗阿玛,正如宜妃母所言。”
康熙接着问:“如此说来,你便是对你的福晋有怨怼之心了?”
胤俄一听这话,心里一惊,忙开口解释:“回汗阿玛,福晋事事周全,儿臣对福晋并无怨言,子嗣一事全凭机缘。”
康熙的眸子犀利如刀,沉声问道:“不急着要子嗣,却要请旨在院中添人,你是为‘色/欲’,还是对朕给你指的福晋不满?”
十福晋对胤俄纳侍妾一事积极赞许且认真分析利弊,字字句句都是以胤俄为首,可见其端庄贤良、宽容大度,而胤俄话语中亦是夸赞福晋其人,若非前者之因,那便说明胤俄并不是对福晋本人不满,而是对他这个君父生了怨怼之心。
胤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埋得深深的,背后更是渗出了一层冷汗,一颗心砰砰直跳,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慌乱和颤音:“汗阿玛明鉴,儿臣……儿臣绝无此心,儿臣是一时兴起,儿臣知错,儿臣不纳侍妾了,再也不纳了。”
康熙锐利的眸子眯起,说话的声音里含着滚滚的怒意:“你这是在给朕赌气?”
帝王的质问犹如乌云蔽日,海浪翻滚,象征着风雨欲来。
“儿臣不敢,儿臣万万不敢。”胤俄说完,一个劲儿的磕头。
早知就不该听九哥出的馊主意,他吃饱了撑的纳什么妾!
给自己纳出祸端来了!
胤俄欲哭无泪!
宜妃见康熙真要动气,连忙起身行了个万福礼:“皇上,十阿哥的心性您是知道的,他对皇上只有崇敬和恭顺之心,哪里有那么多弯弯绕的心思。”
宜妃的话音落下,殿内又陷入了沉默。
康熙不发话,下首跪着磕头的胤俄动也不敢动,连大气也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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