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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记者显然有自己的独特见解,
“您第一刀捅在大动脉上,人会因为失血失去意识,对疼痛的感知也会降低,就算感知到了也没办法回应。”
危不良连连点头,“这样么?你懂得还真多啊,我也该多读点书的...”
他言语之中有些懊悔。
记者点头,谦虚道,
“嗯,我只是学过一点急救的知识,您继续。”
危不良又说了一些细节,确定没有遗漏。
最后一部分,是关于作案动机、谋划,事后心路历程的讨论。
“我就是故意的!”
危不良没有任何遮掩,直言不讳,
“目标是精心挑选的,我咨询过律师,没人会当他的代理人,我也问过法庭,我们这里已经不判死刑很久了,就算我把市长杀了都不会被判死刑...”
听到这里,记者好奇问道,“那为什么不以市长为目标呢?”
危不良理直气壮道,
“市长有保镖啊!”
危不良自问没有能力刺杀市长,但欺负一个流浪汉的能力他还是有的,不仅有,而且很大。
带着几分惋惜的口吻,危不良感叹道,
“早认识你的话,第一刀就不用捅大动脉了。”
记者提供的知识,对他真的很重要。
记者也出谋划策,“如果目标是流浪汉的话,你可以准备一些食物,等他失去反抗能力后再动手,这样就可以刺完三十刀了。”
危不良摇头,“我也考虑过这种情况,但我怕用药太少不起作用,用药太多,就像死猪一样,杀起来也没意思。”
记者拿出一个证物袋,介绍道,“这是一起下药案的证物,类似药物可以做到让人失去四肢的控制权,但保持意识的清醒,疼痛的感知甚至会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