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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宏渊指着自己二弟鼻子继续骂:“而且我们连凶手是谁都还没查清楚, 派九号‘血士’去干嘛?直接找叶家开战吗?”
许宏渊可以不计较自己二弟的无礼,但不能容忍他说出这么没有脑子的话。
见自己大哥真的动怒,许宏毅垂下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许宏渊坐回椅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道:“调集精锐,暗中查探,同时布下眼线,严密监视叶家动向。待确认凶手身份,再雷霆出击。”
说完,他猛地将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茶水溅出些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厉声道:“你下去吧!”
许宏毅闻言,转身离开了许宏渊的房间。见二弟离开,许宏渊深深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两个弟弟都不是成大事的料,一个莽撞急躁,一个阴狠偏执,若非自己多年来苦苦支撑,许家早在强敌环伺中分崩离析。
岭南叶家,叶家家主叶长风正与孙子叶天下棋,棋盘上黑白交错,叶长风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子,目光如炬,淡淡问道:“许家那边,可有新的动静?”
叶天抬眼看了祖父一眼,轻声道:“许家这次损失惨重,不但许宏霸身死在大理,就连去调查的‘玄武’小队的六名成员也全部被杀,那可是一名五级武者和五名三级武者啊!许家应该很肉疼吧?”
叶天落下一黑子,继续说道:“奇怪的是,许家出奇的冷静,竟然撤掉了所有的调查人员。”
叶长风再次落下一子,“许家是转为暗中调查了,许宏渊还真是个老狐狸,比他那两个弟弟强得多。”
叶天见祖父落下的白子的位置,脸上露出一抹窃喜的笑容,迅速落下一黑子,将几个白棋围死,轻声道:“爷爷,您这盘棋,怕是要输了。”
叶长风却不慌不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待第三颗棋子落下,局势骤然逆转,原本形势一片大好的黑子,瞬间陷入绝境,黑棋大龙被反吞,胜负已定。
叶长风望着正挠头的孙子,缓缓开口道:“行事切记不可得意忘形。”叶长风缓缓起身离去,远处又传来他的声音:“务必留意许家的动向,切勿让他们将矛头指向我们,以免替他人背负黑锅。”
一大早,陈远便赶往酒坊,这次他又买了两百瓶茅台王子酒,准备晚上再次炼制最后一批灵酒,把清血花最后一点药力彻底榨干。
他刚将那辆破本田车停好,老妈林雅静便跑了出来,急切地道:“你这小子可算回来了,这一大早的跑哪里去了?”
不等陈远回答,她又催促道:“你赶紧去换身好看点的衣服,张阿姨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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