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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在一旁听二人明里暗里攻讦,头疼不已,却也不欲上前劝阻,卷入此中争端。
虽则这二人朝堂之上不曾大动干戈,在皇帝跟前也是一派和气,然阖宫皆知太子和靖安公主私底下水火不容,唇枪舌战便罢了,暗地里的交锋更是数不胜数。
眼见争执愈烈,齐王忙不迭先行告退。
齐王前脚刚走,皇帝身边的掌事太监便近前来了。
太子很是客气地问:“魏监怎么过来了?可是父皇有何要事?”
魏监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这才抬起头来,对赵嘉容道:“圣人请公主至延英殿。”
太子的脸色顿时有些僵。
赵嘉容神色自若,下颌轻抬,示意魏监带路。
第4章
太元帝患有头疾,多年不愈,近年来越渐频发,头痛难忍。
赵嘉容少时便师从太医署的钟太医学了按摩的手法,每每皇帝头疾复发,让她来按上片刻,总能纾解些疼痛。
此刻她跟着魏监一路进了延英殿,本以为须得焚香净手,抬眼却见皇帝端坐于案前,并无头疼的迹象。
皇帝此刻已换下了适才那身厚重的朝服,换上了一身鸦青丝质的道袍,顿时削减了朝会上的那份威严,却又越发显得不近人间烟火,衬以苍白淡漠的面容,好似弹指之间便羽化而登仙去了。
“靖安你过来瞧瞧。”太元帝闻声抬头,见人进来了,招手让她过去。
赵嘉容近前了才发现案前是铺开的大梁疆域图,其上山川河流刻画仔细,地形一目了然。
“朕欲于庭州设立安北都护府,同安西都护府相对,一个在天山以北,一个在天山以南。”
赵嘉容垂眼望向皇帝所指之处。那是天山以北的边境小城庭州,谢青崖便是在此处吹了三年塞北的风沙。
“甚好。”她奉承了几句,“如此成两相夹击之势,收复安西二镇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