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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案几隔在中间, 隔出了君臣。
良久,她轻声问:“此诏书一经颁布, 必定惹朝野上下非议。轻则攻讦,重则动乱。往后尽是刀山火海,恐一日不得安眠。你便不怕?”
他仍跪坐在下首,抬头问:“陛下怕吗?”
她不防他会反问, 似是认真思忖了一番,而后道:“怕,也不怕。”
“陛下若怕,臣更要跟随左右, 以护陛下安宁;陛下若不怕, 臣有何惧?”谢青崖定定地看着她, 又放低声音道,“臣只怕, 有朝一日……遭陛下厌弃。”
赵嘉容隔着案几, 不远不近地瞧着他, 有些失神。
他却紧张起来。她不答话, 岂不是在犹豫是否要厌弃他?
两相安静了须臾,她忽然招手让他近前。
谢青崖有些踌躇地往前,没留神被台阶绊住,摔倒在地。左臂的伤口又撞到了案几的角, 他一时间痛得倒吸一口气,还未睁开眼,便闻头顶一连串笑声。
他忙不迭想爬起来, 却又被赵嘉容伸手按在地上。
她俯身去亲他,在他耳畔低声道:“郎君如此俊美,我可舍不得厌弃。”
……
登基大典在含元殿举行。
诏书颁布,礼部侍郎接到操办登基大典这差事时,写了篇檄文痛骂靖安公主祸乱宫闱,牝鸡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