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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贺楼茵歪头盯着闻清衍,目光落到他身后木门上时,才想起来自己下的禁制没撤。
她撤掉禁制,摆手说:“主人现在发话了,你可以走了。”
闻清衍转身就走,手刚放到门上,身后人又喊住他,紧接着一粒丹药抛落在他身上,顺着衣服滚落掌心。
“给你,治内伤的。”
贺楼茵朝他扬起下巴,“还不谢谢主人。”
“谢谢。”
但没有主人。
贺楼茵等了会,可门边上的人既没有吃药,也没有离开,他就抱臂站在光与影交错中,冷不丁问她:“跟你商量件事,能不能别再喊我闻闻了?”
闻闻,闻闻。
这样的称呼,总会让他不经意想起从前。
从前他们还欢好的时候。
第7章
关于称呼的问题,一直到云舟抵达天荒城,二人都没能能争论出个结果来。贺楼茵依旧笑嘻嘻时不时闻闻、闻闻的喊着,闻清衍则毫不客气的以贺贺回敬她,却换来她“你笑声好难听哦”的嘲讽。
于是闻清衍最终落败。
贺楼茵取得了这场称呼保卫战的胜利,迈着得意的步伐往天荒城中走去,走了两步后又倒退回闻清衍身边,胳膊肘捅了捅他,“天荒城城主家在哪?”
闻清衍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她:“你带了南山剑宗的印鉴吗?没有印鉴的话,我们大概率进不去城主府。”
贺楼茵问:“什么印鉴?”
闻清衍解释:“就是能证明你南山剑宗弟子身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