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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重新把霍言诏抱回床上,又给他喂了点儿水,出门时寒酥撞见管家指挥女佣把他的衣裳往衣帽间搬,瞥见霍言诏隔壁的屋子敞着门,寒酥探头往里看了眼,里面是空的,“老伯,我看这间房没住人,我晚上住这儿吧。”
“哎哟,那可不行。”管家连忙摆手,“少爷还指着您呢,少夫人这不是为难我嘛。”
寒酥心说你家少爷就算好了,也不是他冲喜冲好的,可寒酥又不好明说,银针的事还是等当事人醒了当面跟他说。他没再多争,转而问,“那行吧,有纸笔吗?”
管家点头,领着寒酥进了霍言诏的书房,这里打扫的一尘不染,红木书桌上放着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笔筒里插着几只笔,隔两指的地方放了个笔架,上面挂着几支毛笔,砚台里的墨早就干涸,墙面一侧的柜子里整齐码着些书。
寒酥拿了支毛笔,指尖捻了捻笔尖——上乘羊毫笔,笔杆是紫竹的,竟比大宴皇宫里用的还好。管家见他要用毛笔,从抽屉里拿了一叠裁好的宣纸,“少夫人,这个大小可以吗?”
洁白的宣纸细腻,光滑的不像话,寒酥暗自心惊,没想到这个时代的纸做的这么好,要知道在大宴,白纸数量稀少,皇宫那位用的宣纸都没有这等品质,常用的宣纸都是褐色的,且价格昂贵,这也是大宴读书人负担重的原因,寒酥按捺住心底的诧异。
“可以。”
磨好墨,寒酥提笔沾墨,唰唰写下几味药材,管家眼睛一亮,少夫人的字颇具风格,跟少爷有的一拼啊,看来他们有共同的爱好,管家暗自点头,有共同爱好不怕没话说,很好。
寒酥可不知道管家的内心戏,写完放下笔,吹干墨迹把纸递给管家,“老伯,请按此方抓三副药给我。”
“这是给谁的?”总不会是给少爷的吧。
“我的,我内伤在身,急需调理,有劳了。”寒酥也没瞒着,如实道。
“什么?少夫人什么时候受的伤?要不要紧,我让医生上门给你检查一下。”管家急了,这关键时刻寒酥可不能出问题啊。
寒酥浅笑,“无碍,这几副药下去差不多了。”
剩下的,只能慢慢养着了。
管家还是不放心,他打定主意跟老夫人提提这事,“我现在就让人去抓药。”走到门口他转头,“少夫人可以到处看看,少爷除了喜欢练字,还喜欢看书,下棋,懂的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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