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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去交罚款的时候,问过出纳,秦寡妇目前没有帮他领取工资,那他多年的工资怎么不见了?
棒梗那杂碎东五块西十块,极可能蚂蚁搬家把他的钱盗了一部分,嫁雨水他花了一部分;对了,秦寡妇帮他收拾家,他口袋里的零钱能不被她永久“保管”?
傻柱越想越郁闷,好在有个面积永远不增长的空间。
这个也让他郁闷。?_??
晃晃悠悠到了厂门口,他看严阵以待的童梓,笑道:“童子鸡,搜身吗?”
童梓把手刚伸进傻柱口袋就被他打了,盛怒之下马上摇人,结果搜查下来,傻柱全身空无一物,只能放人。
然而,傻柱走出十米,突然转身,手里赫然有一棵葱,得意地朝童梓飞舞,嘴里得意地叫:“童子鸡,你赶紧脱衣服游厂,我心善允许你穿短裤”。
童梓又怒又喜,傻柱毕竟是傻子,悄悄带回家的事非要扩大得众人皆知。
他以为许大茂副主任这几天已经把傻柱教得守规矩了,哪知傻柱为报复他,公然盗取公家财物。
他大笑道:“傻柱,你公然盗取公家财物,同志们,咱们可不能因为他的小恩小惠而丧失立场。”
傻柱没有站立在原地,反而冲童梓而来,使劲抽了他一耳光。
童梓气得肺都快炸了,大叫:“同志们,傻柱公然殴打保卫,负隅顽抗,不能轻饶。”
十二月的天黑得早,厂门口陆续有工人下班,傻柱便跟保卫躲猫猫,工人也笑着、劝着,有意无意地帮傻柱。
傻柱还是被抓住了,毫不畏惧地说:“工人兄弟们,相信大家都拔过葱,我这葱如此新鲜,是后勤采购几天的葱吗?这葱是我自己在厂里空地种的。”
大家一看,的确新鲜,葱杆却是翠绿的,而厂里采购的葱杆子是白的。
童梓没想到这茬,狡辩道:“你自己种的也不行,空地是厂资产。”
傻柱大声说:“空地闲着是极大的浪费,懂不懂?”
围观的工友七嘴八舌附和,以前厂里没有不准种地的规定。
几个受了童梓鸟气的工友听说他跟傻柱的赌,便上前脱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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