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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有意无意瞟向那支金簪,王琰扯起笑走近两步,“好看么?”
“淑妃娘娘的眼光,自不会差。”
沈明淮的眸光移到她脸上,与卫王、淑妃看她的眼神不一样,极尽陌生。若今日是与他在宫外遇见,就算是擦肩而过,她的眼神都不会偏离半分。只是此刻,他们可不能陌生。
王琰抬眸瞧去,“你帮我瞧瞧,这簪子歪没歪。”
沈明淮轻轻牵出一个笑,“娘子定是比我清楚。”
“是吗?我觉着不太适合我。”王琰再次往廊后瞥了一眼,怎么还在。
“合不合适,并不重要。”沈明淮当真与她聊起这簪子,在她未回神之际,亦用余光往后瞧了一眼。
闻此,王琰却不认同,认真道:“合不合适很重要。有人视若珍宝,便有人弃之如遗。合适,才是最好的。”
沈明淮陷入了沉默,王琰以为她又把天聊死了,不料他还有话说。
“并非谁都有选择的权利。”
这句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宛若冻住的湖面上,开裂的一道缝。父亲贵为当朝宰相,姑母还是最得宠的妃子,堂兄卫王更是储君的不二人选,身处这样的权势之中,他却说他没得选。
回程的马车上,王琰与王桢提起沈家赈灾一事。兄长谈及沈明淮,那是句句夸赞。二人是内舍同窗,沈明淮乃夫子的掌中宝,天资聪颖,六艺皆精,凡试,必夺头筹,才识足堪上等。只是不知为何,去岁上舍试,唯他一人缺席。
此人可堪为天之骄子,王琰却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黯然。
“公子真是说笑。我都有,公子又怎会没有?”
沈明淮给出一个无法辩驳的理由,“因为这是上京。”
上京规矩多,麻烦多,人人戴着假面相识相交,看似门户大敞,实则四面高墙。不过,墙是人砌的,人亦可毁之。她不就破墙逃到扬州去了么。
“走就是了。”
沈明淮淡声应道:“说得轻巧。”向来在定好的规矩绳墨中修齐治平,努力把没意思过得有意思。要是能走,他早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