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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破绽的神情,钱煦竟纠不出一丝错处,失态的是他。莫非他猜错了。
“不过这王家娘子确是贵女中较别致的,加之王家的门第,说媒的人估计早候着了。”
沈明淮放下木匙,茶已点成。钱煦凑过去一看,汤色纯白如乳,点的是一株玉兰。
“明淮,你的点茶技术真就不能教教本王?”
沈明淮依旧是那句话,“沈氏绝密——”
“不能外传。走了走了,大理寺还有一堆事儿。”
钱煦一走,沈鼎臣便将沈明淮唤入书房。
沈鼎臣手握豪锥,墨凝在笔尖,劈头盖脸便问:“昨日你与王家娘子在一处?”
还是任何事都逃不过父亲的眼睛。沈明淮将方才应付钱煦的说辞又述一遍。
沈鼎臣收笔,一幅苍劲有力的“不平则鸣”写成。
“王甫直虽是个老狐狸,但王家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明淮愣了片刻,旋才领会沈鼎臣的意思。往后仕途,王家于他有益。
念此,沈明淮不自觉生地出些厌恶,却仍旧规规矩矩道:“父亲,儿子并非任何事都要首先衡量利益。”
沈鼎臣冷斥一声,“不谈利,谈情吗?她是你姑母看中的人,不会差。明年开科场,做好准备。”
沈鼎臣见他缄口不言,又道,“你若想与煦儿争上一争,为父不会说什么,总归都是我们的人。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不要做没意义的事。”
“不要做没意义的事。”
这句话贯穿他的幼年。
从小到大,沈明淮都被父亲十二分要求着。旁的孩子做到七八分便已捧上满手糖,他做到十分面对的却是沈鼎臣的责备。好似自那时起,他的人生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成为下一个定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