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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着把手贴近航空箱门,箱内的白猫静静地揣手趴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真树观察了一会猫的状态,发觉它的性格倒是比预想中稳定很多,于是她打开了箱门。
猫咪慢慢地走了出来,它腹部缠着纱布,还戴着伊丽莎白圈。
可能因为在笼子里呆久了不舒服,白猫先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的姿态纤长优雅,然后用璀璨的蓝眸挑衅地看着她,一爪子扒拉掉了伊丽莎白圈。
真树却完全安心了,没有被换掉就好。
毕竟她也没养过,凭什么要求人家孝顺。
“你自便。”真树直接放弃对猫的素质管理,关门离开。
她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些洗干净的旧衣服,找了个教程,磕磕绊绊地学着做猫窝。
看着真树离开,白猫才开始确认四周的环境。
这间屋子里没有家具,除了刚刚放下的航空箱和塑料袋外,只放了个装满猫砂的水盆。
他跳到了飘窗上,看到玻璃中映出的身影,感觉很陌生。
或者说,从记忆中初次睁眼开始,看到的大部分事物都非常陌生。
莫名其妙重创的身体。
匆匆忙忙走过的路人。
最后把已经脱力的他救起,送到医院又接回来的女性。
它努力地探索一片空白的回忆,感受间充斥着不协调和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