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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结束。决定做出。
没有欢呼,没有抗议,只有控制室里团队成员平静的确认,和城市网络中流动的复杂情绪数据流——担忧、期待、紧张、决心,像多种颜色的线编织在一起。
准备时间:四十八小时。
标记者监督员“守望者III型”提前抵达接触坐标点,开始布置存在性隔离场。那不是物理屏障,而是一种维度的“折叠”,确保任何在接触中泄漏的存在性信号都被限制在预定范围内。
文静设计的“镜像隔离层”是关键技术突破。她与编织者合作,创造了一种存在性层面的棱镜系统:翡翠城团队的意识信号首先被棱镜分解成基础频率,这些频率被投射到隔离层上形成镜像,然后镜像被传递到伊兰;伊兰的回应也经过同样的镜像反射过程。这样,双方实际接触的不是彼此的真实意识,而是经过安全处理的“镜像副本”。
“就像隔着防弹玻璃对话,”陈一鸣测试着系统,“你能看到对方的口型和表情,听到声音,但不会有物理接触。即使对方突然掏枪,子弹也打不穿玻璃。”
苏瑾为参与人员准备了最高等级的存在性防护:神经稳定剂升级版,能在意识层面建立“自我边界警报器”;存在性缓冲剂持续释放型,在血管中形成长达十二小时的保护层;还有紧急中断后的意识恢复协议,包括强制记忆隔离和认知重构训练。
赵磐规划了安全撤离的三套方案:常规撤离通过标记者提供的跃迁通道;紧急情况启动翡翠城自己的短程空间折叠引擎;最坏情况,如果存在性污染已经开始,隔离舱将自动密封,将参与者暂时封存在时空泡中,等待专业净化。
四十八小时的最后时刻,团队在出发前进行了最后一次推演。
这次不是风险推演,是“对话推演”——模拟伊兰可能的第一反应。
文静基于伊兰的数据模式构建了七个可能的初始回应模型:
模型一:好奇。 对新连接者的纯粹认知兴趣。
模型二:警惕。 对可能干扰其复苏进程的外部介入的防御性反应。
模型三:渴望。 对交流、信息、外部视角的强烈需求。
模型四:困惑。 对自身新状态的疑问,希望获得外部解释。
模型五:测试。 将接触视为评估外部文明实力的机会。
模型六:镜像。 模仿接触者的存在性模式作为回应。
模型七:沉默。 不回应,观察。
“我们需要为所有七种可能性做好准备,”林默说,“但不预设任何一种。保持开放,同时保持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