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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媛转头看向陆泽宇,眼睛里的淡蓝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笑意,像云州春天的樱花:“泽宇,我不再怕我的感知了。”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银坠的光刚好落在他的手腕上,“原来它是用来‘听’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的——比如瓷瓶的难过,引导者的困惑,还有……你的心意。”
陆泽宇愣住。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在电梯里遇到她的场景——她抱着画架,发梢沾着阳光,身上有松木香;想起她帮“启明斋”画的插画,把碎瓷片画成带着故事的星星;想起她刚才在幻觉里哭,他却只能干着急——原来所有的心动,都藏在这些“说不出口”里。
“那……”他喉咙发紧,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碎瓷片在口袋里硌着掌心,像在催促,“我能不能成为你的另一个‘说不出口’?”
清媛笑出声。银坠在她颈间晃,折射着台灯的光,像颗会笑的星星:“你早就是了。”
林枫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笑:“行了行了,别撒狗粮了——我查到陈默的资料了!”他举着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份旧档案,“陈默,1950年出生在云州,父亲是锔瓷艺人,母亲是数学老师——他是麻省理工的数学博士,同时也是云州锔瓷的第十三代传人!1983年突然从美国回来,在云州待了两年,然后去了内罗毕,直到1995年去世。”
阿卜杜勒点头,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陈默站在“瓷片之家”的门口,怀里抱着那个青瓷瓶,身后是年轻的阿卜杜勒:“老师说,他是‘算数字的手,补瓷片的心’,所以才能把人类的情感装进引导者的算法里。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情感,还给引导者。”
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屋顶后面,橘红色的光透过仓库的窗户洒进来,落在瓷瓶上,落在清媛的银坠上,落在陆泽宇的碎瓷片上——所有的线索都串成了线,像陈默补的锔钉,把碎掉的瓷片,拼成了完整的故事。
清媛抱着瓷瓶,抬头对陆泽宇笑:“泽宇,我们明天去市场好不好?我想画些内罗毕的孩子,他们的眼睛里有光——像引导者没见过的诗。”
陆泽宇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好,我帮你举画板。”
林枫在旁边收手机,突然说:“对了,我查了明天的天气,内罗毕的早晨有雾,适合拍瓷片的光影——不过先说好了,我要当你们的摄影师,收费是一顿正宗的云州菜!”
阿卜杜勒笑着去里间拿茶,檀香味混着茶的清香飘过来。清媛靠在陆泽宇肩上,瓷瓶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进来,像陈默的手,像周叔的手,像所有温暖的、“说不出口”的心意。
她突然想起神秘人说的“内罗毕的阴影里,藏着引导者的算法碎片”——可现在她不怕了,因为阴影里的光,才是最亮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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