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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喝得尽兴,和颐公主眉眼都柔和了,她温声道:“叫我和颐便是,你初来京城,身份却也不差,不必太拘束。”
一句话已点出自己的身份,云挽歌知晓和颐不简单,这会儿也只笑道:“多谢和颐。”
得了公主青眼,在权贵中可谓要平步青云,连尉迟稷都不禁看了云挽歌一眼,始终带着善意的笑容。
浑身恶寒的云挽歌吃了口菜,饭后随和颐在后院看锦鲤,两人身后不远不近跟着几位女官,距离刚好听不见两人说话。
“侯爷的身体近来如何?”
云挽歌愣了愣,随即道:“一切安好,多谢公主关心。”
“叫我和颐便是,我母妃与侯爷本是一脉的亲属,只是秦家血脉稀薄,都快死绝了。”
这话听着不对味,云挽歌试探道:“我的母亲与您的母妃…”
“算是表亲,只是血缘关系淡了,来往却不算少。”和颐落寞地看了片刻梨花,轻抚后,释然地笑了笑:“原本听说你回来我还觉得无关紧要,如今却觉得熟悉,尤其是这梨花酿…”
“公主喜欢就好,改日我多做些,送与公主。”云挽歌顺势说道。
“又叫我公主,可是见外了,下次记得叫我和颐。”和颐公主再次强调,虽然是无意之举,但是在座的人谁也是傻瓜呢,纷纷向云挽歌敬酒。
梨花酿是云挽歌前世特意学了讨好和颐,只为尉迟稷一句恳求,如今她却难以开口说出真相,只能静默地望着远处宴会里笑得肆意的尉迟稷,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尉迟稷看到这直射而来的目光,若有所思。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云挽歌。
晚间,云挽歌回相府后就有宫人送了大批金银珠宝来,美其名曰是皇上抬爱,但谁都知道这是相府的大小姐沾了和颐公主的光。
云安平皱眉地坐在梳妆台前,听红玉说:“青玉身上有蒙汗药的残留,和咱们准备的药是一样的,奴婢怀疑…”
“你是怀疑…怀疑有人在警告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