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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淙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看她摇摇晃晃,问道:「醉了?」
施浮年揉一下太阳穴,觉得世界恍惚又朦胧。
谢淙把她塞进车里后,施浮年想直接睡过去,却又被他扒开眼皮。
谢淙从她包里拿出几张糖纸,是酒心巧克力的包装。
施浮年接着车内灯光勉强辨认出这是什么东西。
兴许刚才的果酒味道盖过了巧克力的酒香,她吃下去的时候没觉得这巧克力有多冲。
谢淙看她面上起了红晕,眼神迷蒙,便知道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酒量就这么差?」他帮她系上安全带,施浮年不耐烦地推他,说话还有点大舌头,「你再碰我,我就要报警了。」
谢淙漫不经心地笑一下,转了圈方向盘。
半路接到电话,谢淙停车连蓝牙。
和电话对面的人扯了几分钟,垂眼放手机时,谢淙瞥见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越过变速杆,无名指勾上他的腰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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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是不能分的,觉是必须睡的,架是一定吵的
ps:还没到该分床的时候
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