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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朵与曾正卿虽早料到,廖平举会采取行动,也做好了准备,而当书铺被封的消息传来,她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私藏禁书,轻则杖责,重则流放,这分明是廖平举的陷害,要如何自证清白?
这将是一场恶战。
不过,
接下来的每一刻,他们都是并肩而立,携手同行。
“少夫人,有人送来个箱子,说是给你的。”芳晴捧着木箱进屋。
“谁送来的?”青朵奇道。
“不知道。”芳晴摇头,这当节送来的恐怕不怀好意,她说道:“少夫人,我来打开吧。”
青朵也觉得这个箱子来得古怪,她不愿芳晴冒险,便把箱子置于院中,两人离得远远的,用晾衣杆挑开盖子,一股腥臭飘荡在院中。
青朵与芳晴捂住口鼻,慢慢靠近,只见里面是一团又红又黑的烂布,青朵挑起破布抖落在地上,破布上黑褐色碎屑簌簌掉落。
再看箱内,里面再无其他,只是,这破布到底是什么?虽然破破烂烂,但隐约可见它两个袖子,是一件衣服。
“啊!”芳晴一声尖叫,她惊恐道,“这这是囚衣呀!是谁把囚衣送这来了?他要干什么?”
青朵心念一动,想来那黑红的,就是干涸的血迹了。这衣服虽然到处都有血痂,而当她的目光落到袖口时,不由得打起寒颤。
袖口凝固着大团大团的血迹,结成了厚厚的一块,被她刚才一摔,碎成了蜘蛛网般的纹路。
青朵的心攥紧成一团:这是爹当年受刑的囚衣啊!
它静静地躺在那儿,既像是无力的诉说,又像是一道狂妄的恐吓。
青朵再也无法忍耐,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俯身剧烈干呕起来。
*
这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夜色如同被打翻的墨汁,向四周不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