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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张初晴忙问怎么了,贝丽咳得眼睛飙泪,迷蒙中看到有纸递过来,她伸手抓纸,不小心抓了那人的手,对方迅速缩回。
贝丽擦了眼泪、捂住嘴;好不容易缓和点,看到面无表情的严君林,一手端水一手拿纸。
他手背上还有指甲抓痕。
意识到刚刚抓的是他的手,贝丽咳得更厉害了。
“丫头就这样,”张净说,“做事急,吃饭也急——君林啊,不用管,让你妹妹咳一会就好了。也好让她长长记性,吃饭得细嚼慢咽,着什么急。”
严君林嗯了一声,又起身去接凉水。
张初晴羡慕,看张祥:“看看,这才是当哥哥的!”
张祥两手一摊:“咱俩这情况不一样,他们表哥表妹,咱俩是堂兄堂妹,再说了,你小时候也没少欺负我啊……哎哎,放下,放下椅子,好好说话!叔——婶——管管你们孩子啊——”
一顿饭吃的是鸡飞狗跳,贝丽心里更热闹。
她也想维持兄友妹恭,可她做不到。
没办法在分手后若无其事地聊天。
毕竟曾那么亲密。
捱到散场,人大多喝了酒,不能开车,姥姥家小,住不下这么多人,就近住酒店;严君林和前台沟通,谈价格订房间,张净争分夺秒教育女儿。
“之前我让你考教资,你不肯考,现在考也来得及;再说了,你是s大的,还能走人才引进政策,”张净说,“就在妈身边,安安稳稳的,多好。”
贝丽抗拒:“我想留在沪城。”
“大城市有什么好?赚的多,生活成本也高,还乱……”张净说,突然停下,打量她,“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贝丽说:“没有。”
“女孩子容易被骗,”张净语气缓和多了,“妈也不是不让你找,但现在社会太乱了。等你一毕业,就回家,考个好工作,妈再给你介绍,一家人给你把关,保证都是知根知底的好孩子。”
正说着,严君林走来,递过房卡:“张姨,房间开好了,405,我问过了,就这个房间有两张一米八的床。”
张净笑着说谢谢,贝丽盯脚尖,不抬头。
回到房间,张净继续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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