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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感觉自己被一头疯牛撞在胸口,气都喘不上来,一屁股墩在地上。
“哎哟!”
老腰传来一阵剧痛。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冲出四合院。
……
一进派出所的门,他看准了那个穿着制服正在写材料的公安。
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跌倒在人家脚下。
“公安同志!救命啊!”
值班公安吓得笔都掉了,赶紧去扶他。
“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何雨柱死活不起来,眼泪混着血往下掉。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我们院一大爷,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易中海,他逼我偷公家的东西!”
“我是轧钢厂的厨子,他让我偷东西去接济他徒弟家!我不干,我说那是挖社会ZY墙角!他就打我,说要打死我这个不识好歹的!”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头上的伤,声泪俱下。
“同志!我这不是为自己报案!我是在跟破坏国家财产的坏分子作斗争啊!”
这话一出口,性质立马就变了。
派出所的万开疆所长正好从里屋出来,听见这话,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邻里打架很常见,可牵扯到公家财产。
这就是思想问题,是作风问题!
“小李,你先带这位同志去旁边卫生所包扎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