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褚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凝视着这具已为自己彻底盛放的身体。
那片秘境早已泥泞不堪,微肿的花瓣在颤抖中翕张,隐约透出内里湿润而诱人的绯红。空气中,威士忌的沉香被催发到极致,甜腻得如同融化的蜜糖,与她自身失控的信息素死死纠缠,浓稠得令人窒息。
她俯下身,用沙哑得不成调的声音,在谢知瑾耳边问下最后的确认,
“谢总……可以吗?”
灼热的、蓄势已久的欲望,取代了先前试探的手指,沉沉抵上了那片湿滑柔软的入口。
然而,回答褚懿的,不是语言,而是一个蓦然的天旋地转。
谢知瑾眼底闪过一丝被情欲点燃的征服欲,腰肢猛地发力,瞬间反客为主,将压在自己身上的Alpha狠狠掀翻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局势瞬时逆转。
褚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混沌的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视线已然颠倒。
她仰躺着,看到谢知瑾骑跨在她腰腹之上、居高临下俯视她的身影。
Omega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下来,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依旧是惯有的强势和不容置喙。
浓郁诱人的威士忌沉香仿佛化为了实质的绳索,将褚懿牢牢捆缚。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我可不可以了?”谢知瑾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情动特有的湿意,和一丝体内空虚感被放大的不耐。
她才是决定节奏和进退的那个人,即便是第一次,这点也绝不会改变。
褚懿的易感期让她本能地想要占据主导,但长久以来对谢知瑾的服从以及此刻被对方信息素全面压制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只能怔怔地看着身上这具曼妙柔美的躯体。
她的性器因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而搏动得更加厉害,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彰显着难以言说的渴望。
谢知瑾不再多言,她一手撑在褚懿的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心脏狂野的跳动,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灼人的硬物。
她抬腰,对准,然后沉身坐下。
强势帝王渣攻VS痴情种不弱不强受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有没有恨过一个人。 这是一个文武双全、对帝王的喜爱宁死不从的他国皇子从男主噗通掉到了男二惨况的故事。 这是一个痴情男宠过关斩将,拿命挽回帝王真心,莫名其妙做了男主的故事。 从前沉迷于故事中的你,有没有在意过男二的一片痴心? 他放下尊严,爱了便至死方休,凭什么得不到他想要的? 那个自傲不可一世的帝王,凭什么就不能是他的? 对,这是一个小男宠的逆袭记~ 凡能做男主者,惨!总是没错的! 想看帝王渣攻如何一步步地掉入宿命深渊,转换成别扭忠犬攻吗? 客官~您里边儿请~...
我顿悟了混沌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我顿悟了混沌体-萧云席春雨-小说旗免费提供我顿悟了混沌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丹田废,沦为外门弟子!爱人背叛,万念俱灰!至亲妹妹,不知所踪!知遇恩师,生死不知!直到觉醒体内的九转葬天塔......“辱我,欺我,负我,一个不落,都要讨回来!”少年一人一塔,崛起与微末,踏碎凌霄,斩帝尊,灭神魔,终成一代盖世帝尊!...
年十九的武宁侯陆骁一直以为自己有个小青梅叫阿瓷,阿瓷妹妹幼时满门皆亡,为了重振家门,不得不女扮男装,入朝为官。 阿瓷妹妹长相十分好看,但身体病弱,又无依无靠,在朝堂勾心斗角,还要时刻担心自己的女子身份会暴露。 陆骁一边努力帮“她”打掩护,一边心疼“她”,给“她”买了各种首饰衣裙,晚上去敲窗户送给“她”:“你现在虽然不能用,看看也开心。” 又递过一盒东珠:“你乖,拿着当弹珠玩儿,我一定帮你保守秘密,不要担心。” 谢琢:??? 数月后…… 陆骁双目无神:“为什么我的阿瓷妹妹……是个男人!?” --- 洛京人尽皆知,陆骁与谢琢立场不同、势若水火,陆骁曾当众讥讽谢琢只会写锦绣文章、歌功颂德,谢琢也曾评价陆骁“不过纨绔子弟”,从来没有好脸色。 而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谢琢躺在病床上,乌黑的长发微乱,眼尾染上薄红,在痼疾发作、疼痛难耐时,手指紧紧攥着陆骁的衣角,颤着呼吸咬上陆骁肩膀…… —— 【表面朗月清风、内心偏执狠绝、身体虚弱的美人受】X【武力值爆表、脑补能力极强、非常护短的攻】 -- 1、历史朝代架空扯淡,非正剧向,不要深究考据,都是编的,编的。 2、1v1,HE。双视角。主受。 3、为了避免混乱,本文涉及年龄时都用实岁不用虚岁。 4、无存稿,尽量日更,更新时间不稳定,不要等我,睡觉优先。期间如果遇到卡文、生病、有急事等情况,会挂请假条请假。...
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超级ws大仙-小说旗免费提供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