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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陆茫的脑子因为呼吸过度而变得昏昏沉沉,无法思考。
车门打开,傅存远把怀里的人放到副驾驶上,紧接着抬手捂住陆茫的口鼻,把人压进汽车的座椅里。
“没事了,冷静点,慢慢呼吸,”他凑到陆茫面前,看着那人的眼睛,另一条手臂绕过陆茫的身体,垫在对方身后,一边轻轻拍打安抚一边说道,“对。慢、慢、呼、吸。”
呼吸喷洒在掌心,很快便化作一片水汽黏在皮肤上,湿润的感觉。伴随着他的话,陆茫的呼吸慢慢开始平复下来,透过那人后背传来的心跳声也逐渐趋于平静。
车门还开着。
冷风让嗅觉变得迟钝,呼吸间都是冰冷麻木,但就在一瞬间,脸贴在陆茫颈侧附近的傅存远闻到了一丝别的气味。
薄荷的味道。
确切的说,薄荷味冰激淋。因为那股沁凉之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甜味。
只不过这股气味非常淡,而且出现的时间极短,在风中转瞬即逝,就像是错觉一般。
冷静下来的陆茫脑子也恢复了思考能力,他意识到傅存远靠得太近了。
在这个距离里,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颈侧的皮肤,掀起一阵温热而湿润的酥麻感,与夜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
他抓住傅存远捂着他口鼻的那只手,示意对方松开。
“好点了吗?”傅存远如他所愿地松开手,问道。
说话声就贴在耳边传来,莫名地牵动陆茫的心尖跟着一起颤动。
“多谢你陪我来一趟。”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
现在傅存远的两只手都撑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这个姿势就像是一个模糊的拥抱,把陆茫困在他的身体和座椅之间。
他看见冷汗从身下人的额头渗出来,在夜色和街灯之下隐隐折射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光。而陆茫额前的碎发有几缕被打湿,黏在苍白的额角。
“这么客气,”傅存远笑了笑,语气像是在逗陆茫似地问,“只是口头道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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