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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的陆明阜都是彬彬有礼端方持重的,在扬州也颇有美名,这般宽衣解带献身的孟浪行径完全不符合他温文尔雅的性子。
这样的剧烈反差让她觉得很有意思,想要一探他隐藏在这幅儒雅皮囊底下的究竟是个怎样的妙人。
这一想,手指便已经划过他的唇瓣,抚过每一处浅淡的纹路,再游移至他的喉结和锁骨。
每多一分触碰,他的肌肤就会不自觉地轻颤一瞬,继而泛起一层薄红,再渐渐晕染开来,活像是白玉生羞,素雪落梅。
他也的确在羞赧,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不符合身份的事,脸颊通红一直烧到了耳尖,以至于她都要以为他会不会因此而化作一池温泉水。
不过害羞归害羞,但他并没有躲,眼神越界试探的同时顺势把自己更多地送到她手上。
试一次,他所有的行为和表现都在朝着他方才说的这句话实行。
面对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她坐怀不乱,点着他的心口,发出灵魂拷问:“你先生就是这样教你的?”
她自小跟着师傅,所以说话做事都有师傅的影子。
陆明阜跟着侯微先生,想来他的行为认知也都是通过侯微学习到的。
她只是随口这么一问,谁料还真的被她给猜准了。
陆明阜告诉她:“先生说遇到喜欢的女子不要用世俗的那一套去拘束她,要尊重她的一切想法和选择。”
“先生还说,喜欢就要去争取,不要像他一样到最后才追悔莫及。”说到这里,陆明阜握住她的手,“我……不想后悔。”
她当时觉得很新奇。
要是前一句是出自师傅的口,她只觉得那是师傅本性使然,很自然,很合适,本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