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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阜在她耳边轻声唱着,待身旁的人传来清浅绵长的呼吸,他才收了声。
脖颈和脸颊上的热意退去不少,他看着身边人的睡颜,指腹不由自主抚上自己的唇角,似欣慰又似窃喜地回味先前那个一触即分的吻。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笑意一直绵延到了眼底,将一室暗夜都映衬得几分熠熠。
怕惊扰到郑清容,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将先前散落的纸张和巾帕收拾好,该处理的都处理掉,这才去吹灭了烛火,近乎依赖地凑到郑清容身旁,和她十指相扣,一同睡去。
第二日郑清容醒来时,枕边已经不见陆明阜的身影。
摸了摸床褥,已经没有了温度,想来是已经从地道回去了。
晚上来白天走,郑清容脑中忽然就冒出来“暗通款曲”这个词,不由得一笑。
两口子能过成这样的,估计也就只有她和陆明阜了。
她翻身下榻,结果脚还没沾地就看见陆明阜端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饭进来了。
郑清容不由得有些好笑:“你没回去?”
她还以为他走了,结果是起早做早饭去了。
晚上没人看见还好,可这大白天的他不在自己的住处也不怕引起旁人怀疑。
“那边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不差做早饭的这点时间。”说着,陆明阜把饭食端去了桌上,示意她过来吃早饭,“刚出锅,过来尝尝可还合胃口。”
他之前高中状元,被点为六品翰林院待诏,纵然推拒了陛下的赐婚,但并没有因此获罪,加之家世清白又有文才,朝中少不了有人要结识他拉拢他。
后来得知他师从侯微,上门的人就更多了。
再后来,他因为反对翰林院学士沈松溪变法,被皇帝贬斥在家,处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一时间也没什么人敢上门了。
这倒是给了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