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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山一脸莫名,他叫谢玉蛮进府说话,马车照旧行不进去,只能等在府外,谢玉蛮缩在车上,不肯下去,她认真地找了个借口:“我等你好久,手脚都冻僵了……”
谢归山:“你可真是我祖宗。”
谢玉蛮脸一红,轻啐他:“你胡说八道什么?”
谢归山奇了怪了:“还要老子亲自扛你,你不是老子祖宗谁是?”
被谢归山扛的经历可不美好,谢玉蛮也不是真心想让他扛,于是赶紧自己爬下马车,闷着头往前走。
谢归山看着她那郁闷至极,委委屈屈的背影,轻啧了声,伸手拉住她带毛绒的风领:“你往哪去?”
谢玉蛮一路瞪大眼,跟着谢归山踏草地,踩枯枝,不敢相信眼前这破败的府邸是御赐的将军府,及至到了谢归山又做膳房又做寝室又做书房的花厅,更是两眼一黑。
有那么一瞬,她都忘了来将军府的目的是偷谢二夫人给的所谓证据。
谢玉蛮忍不住破戒,东张西望:“你就住这儿吗?其他房舍呢?”
谢归山看了眼她快被冻紫的唇,把门窗关上,只留半扇通风,就蹲在地上生火。
“我就一个身子,那么多屋子,哪里睡得过来。过来。”
刚燃的火堆带着诱人的温度,谢玉蛮被冻得不行,没扛住诱惑,也不在意谢归山还蹲在那里,过去了。
谢归山:“去找二婶了?”
谢玉蛮脑子嗡得一响,她垂下眼:“你怎么知道?”
谢归山:“一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傻子都能猜到。”
他没再说话,没主动提昨晚的事,大约是觉得网张得足够大,有完全地把握能网住谢玉蛮这条小鱼,也就不屑于开口。
只可笑的是,这种胜券在握的沉默,才最恐怖,最能给人造成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