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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儿把花绳收了起来,她说,“别看静兰姐闷不作声,其实少了朝霞姐,她可紧张呢,恨不得每轮值都顶上,这两日我们倒享了许多清闲。”
万朝霞说,“也怪我,她刚来没两天,我就把担子交给她,她怕出错也是情有可原。”
这时,芬儿想起一事,她道,“今日供茶院要来逞送新茶,高总管打发人来送信,说是姐姐你回来,就往前殿去一趟。”
接收新茶是大事,马虎不得,万朝霞细细的问了一遍,可惜传话的太监也说不清楚,因此芬儿也说得颠三倒四,万朝霞只得亲自过去询问。。
不一会儿,彩月回来了,她见到万朝霞,高兴的说道,“我想着朝霞姐你也该回宫了。”
她手里提着不起眼的旧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大包丝线,这是她从针线房接回的活计,另有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着针线房结算给她们的工钱。
彩月把荷包交给万朝霞,“这是这个月的工钱,朝霞姐你点一点。”
钱袋里多数是铜板,也有几块碎银,万朝霞点了一遍,仍然放回荷包里,她对彩月说道,“等静兰回来了,你交给她,日后这些事就让她给来打理。”
茶房接了手工活儿,都是一起做,各人做了多少都记着账,等拿到工钱,再由万朝霞按劳分给她们,明年秦静兰就要接手,万朝霞索性提前把这些事交付给她,也叫她早些熟悉。
芬儿看到拿回工钱,急不可待的嘟哝,“还急着用钱呢,等着静兰姐回来分钱,那得什么时候呢。”
万朝霞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问道,“我瞧着你这些日子似乎很缺钱,上回还跟春雨借钱使,你莫不是遇上难处?”
芬儿面带讪色,她吞吞吐吐的说,“不是,我是看到银子就在眼前儿了,就想着早些拿到手,并没有难处。”
彩月把银子收好,她道,“银子就在屋里,还能长腿跑掉不成?一会儿静兰姐回来就分钱,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