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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岛藏在终年不散的晨雾里,岛上的石头会吸雾气,摸起来总是潮潮的。岛中心那棵老榕树下,有间尖顶小木屋,屋顶盖着海草,门牌号是“雾巷7号”——这是刺猬邮差阿刺的邮局,他送的信能穿透浓雾,找到任何收信人。
阿刺的背篓里总装着牛皮纸信封,刺上别着支铜笔尖,走路时“叮叮”响。他送过海螺写给浪潮的信,字里裹着咸涩的海风;递过苔藓寄给岩石的明信片,画着爬满绿纹的年轮;最奇妙的是月光写给萤火虫的信,信纸是半透明的,摸起来像浸了银辉,拆开时会飘出星星点点的光。
“阿刺,能帮我寄封信吗?”天刚蒙蒙亮,寄居蟹阿壳背着贝壳来了。他的信是写给深海里的老海龟的,壳上的花纹快磨平了,想问问哪里能找到新的花纹颜料。阿刺接过信,发现信封是用海藻叶做的,边缘还沾着小海螺,“得用防水蜡封起来,”他从抽屉里拿出蜂蜡,在火上烤化,轻轻涂在封口,“这样海水就浸不进去啦。”
阿壳看着阿刺用铜笔尖在信封上写地址,笔尖划过海藻叶,留下深绿色的痕迹。“要走多久呀?”他歪着头问,贝壳碰撞发出“咔啦”声。阿刺指了指窗外的雾,“雾散三次就到了,老海龟的背像座小岛,很好找的。”正说着,一只小螃蟹举着颗珍珠爬过来,想让阿刺顺便带给妈妈,阿刺把珍珠塞进信封角落,“就当是附赠品啦。”
雾稍微淡了些时,阿刺背着背篓出发了。他的靴子是用海豹皮做的,踩在湿滑的礁石上不打滑。走没多远,听见礁石缝里有“窸窣”声,扒开雾一看,是只小海鸟,翅膀被渔线缠住了。阿刺小心地解开线,海鸟扑棱棱飞起来,嘴里叼着根羽毛送给她,“这是导航羽,”海鸟啾啾叫着,“跟着它飞的方向走,能避开雾里的暗礁。”阿刺把羽毛别在背篓上,果然,羽毛总朝着雾更淡的地方倾斜。
太阳爬到榕树顶时,阿刺正在给礁石上的牡蛎送信。这是涨潮时才能收到的信,来自浅滩的蛤蜊,邀请牡蛎去参加月光派对。阿刺蹲在礁石边,等潮水慢慢漫过脚背,牡蛎的壳“咔嗒”张开条缝,他赶紧把信塞进去,壳又“咔嗒”合上,像藏了个秘密。忽然,背篓里的一封信动了动,是片枯叶写给风的信,大概是急着要出发,阿刺把它拿出来,对着雾挥了挥,“去吧,让风带你走。”枯叶打着旋儿飘进雾里,很快就不见了。
“阿刺!阿刺!”中午的雾变成了淡青色,海獭姐弟抱着海带跑来。她们的信是写给远方的海鸟的,想问问迁徙的路好不好走,信封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翅膀。阿刺发现她们的信没贴邮票——岛上的邮票是晒干的海星,贴了才能让信“认路”。他从背篓里拿出两颗最小的海星,教她们用海藻胶贴上,“这样海鸟收到信,就知道是雾岛来的啦。”
海獭妹妹忽然指着阿刺的背篓,“那封信在动!”是封用气泡膜做的信,来自浅海的水母,字是用荧光墨水写的,在雾里隐隐发亮。“水母说,晚上送信最好,”阿刺笑着把信放进专门的夜光袋,“这样信上的光不会被太阳晒淡。”海獭姐弟蹦蹦跳跳地走了,临走时留下两颗海玻璃,阿刺把它们串在铜笔尖上,走路时“叮咚”响得更欢了。
下午的雾像一样软,阿刺坐在老榕树下歇脚。他拿出自己写给妈妈的信,还没写完,妈妈住在岛的另一头,眼睛不太好,他特意用粗麻绳在纸上扎出字,这样妈妈摸着手感就能“读”懂。忽然,信被风吹走了,阿刺赶紧追,看见信落在一朵巨大的海葵上,海葵的触手轻轻卷住信,像在帮忙保管。阿刺谢过海葵,发现它的触手上沾着片贝壳,贝壳内侧有淡淡的字——是去年寄丢的信,原来被海葵捡去当装饰了。
雾开始变浓时,阿刺收到了一封特别的信。信封是用鲸鱼骨做的,沉甸甸的,来自深海的章鱼,说他的八条腿能同时写八封信,想请阿刺帮忙把信送到不同的岛。阿刺数了数,正好八封信,分别写给珊瑚、沉船、鲸鱼、海沟……“我明天就出发,”他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下地址,笔记本的纸是用海带纤维做的,撕不烂,“保证每封信都送到。”章鱼从雾里伸出条触手,递给阿刺一瓶发光墨水,“晚上写地址用,雾里也能看清楚。”
夜幕降临时,雾变成了银白色。阿刺开始整理今天的回信,有海螺寄来的,里面装着海浪拍礁石的录音;有海星寄来的,用自己的腕足在纸上印了五个小巴掌;还有一封是风寄来的,信纸是片枯叶,上面的字被吹得歪歪扭扭,却能看出是“谢谢你”。他把回信放进贴了月亮邮票的邮袋里,这是给夜行生物的信,要等月亮升到最高时派送。
老榕树的叶子上沾着雾珠,像挂了串小灯。阿刺坐在邮局门口,看着背篓里剩下的最后一封信——是写给雾的信,没有地址,没有收信人,只是用雾凇做的信纸,写着“谢谢你让每个角落都能藏住悄悄话”。他把信轻轻放在礁石上,转身回屋时,听见身后有“沙沙”声,回头一看,信纸正在慢慢融化,变成雾的一部分,好像雾真的“读”懂了。
屋里的油灯亮了,阿刺趴在木桌上写明天的派送单。窗外的雾还在流动,带着海水的味道,背篓里的铜笔尖偶尔“叮咚”响一声,像在提醒他别忘了什么。他想起阿壳期待的眼神,小海鸟送的导航羽,海葵保管的旧信……这些画面像信封里的小秘密,暖暖的,潮潮的,带着雾岛特有的温柔。
也许,最好的邮局从来不是因为能送到多远的地方,而是因为相信每个字都能被认真接住。就像此刻,雾正从门缝里钻进来,轻轻托着桌上的信纸,仿佛在说:“放心吧,所有的惦念,我都会帮你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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