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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着掩体,感觉热浪扑面,睫毛瞬间卷翘,像烫了睫毛夹。 30秒后,白雾散去,井口出现直径2米的“竖井”,黑黝黝,像通往地心的路。
我长出一口气,腿一软,坐地上,手心全是汗,却笑得比哭还难看:“成了!”
6:10,负压送氧——200人第一次吸到“春天的空气”
风机轰鸣,氧气管像巨蟒,顺着竖井往下钻。 井下对讲机传来声音:“氧气!是氧气!有热乎气儿!” 家属帐篷瞬间沸腾,大娘跪地磕头,额头磕在冰面,咚一声,我拉都拉不住。
我蹲井边,把对讲机抢过来:“下面的人听好,一个一个来,别急,国家在上面等你们!” 对讲机里安静两秒,然后传来齐声喊:“谢谢国家!谢谢姑娘!”
我眼泪唰地下来,滴进井口,瞬间成冰珠,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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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救援舱下降——我跟着下井,第一次直面“冰下人间”
救援舱是圆柱形,高2米,直径1.5米,不锈钢外壳,里面塞满氧气瓶、热水袋、毛毯。 我挤进去,舱门关闭,像被塞进铁皮罐头。
下降开始,钢缆“嘎吱嘎吱”响,舱体轻轻晃动。 温度计从-40℃一路掉,-45、-50、-55…… 我呼气在舱壁结霜,手指冻得失去知觉,却死死抱着“游戏手柄”——万一井下需要二次加热,我得随时按。
480米,用了10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 “咣当——”舱体触底,井下黑暗瞬间包围我,只有头灯一束光,照出前方200张苍白的脸。
他们挤在一起,嘴唇青紫,睫毛结冰,却没人哭,没人喊,像200尊冰雕。 我踏出舱门,脚下一滑,跪倒在地,热水袋从怀里滚出,蒸汽冒起,像一缕炊烟。
我举起大喇叭,声音抖得不成形:“国家来了,太阳也来了!” 200人瞬间活了,齐刷刷冲我跪,冰面“哗啦”一声,像下了一场冰雹。 我慌忙去扶,却扶不起200人,只能喊:“别跪,起来,回家吃番茄!”
6:50,升井开始——每趟6人,30分钟一趟,像蚂蚁搬家
第一趟,6个重伤员,躺担架,盖加热毯。 我帮他们系安全带,手碰到他们皮肤,凉得像金属,却硬挺着冲我笑:“姑娘,上面有番茄不?” 我点头:“有,红的,甜的,管够!”
救援舱缓缓上升,钢缆“吱嘎吱嘎”,像老槐树在风中响。 我仰头,看舱体越来越小,直到变成黑点,消失在竖井尽头,心里却踏实—— 第一趟,成了!
第二趟、第三趟……第33趟,200人全部升井,用时11小时,比预计提前1小时。 最后一趟,我跟着上,踏出舱门那一刻,太阳正好升起—— 不是人工太阳,是真正的太阳,橘红色,挂在天边,像外婆腌的咸蛋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