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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流初涌（第1页）

林清雅在“初见”坐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慢慢喝完那杯令人惊艳的“星空紫葡波波”，期间又婉拒了几个鼓起勇气前来搭讪的男生，大部分时间，她的目光都停留在那个忙碌的身影上。

李凌霄像一枚定海神针，在逐渐汹涌的人潮中屹立不倒。他时而快速指导王薇和刘倩调整制作顺序以提高效率，时而帮赵刚一起搬运沉重的原料箱，时而又亲自上手，用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为排队的顾客制作饮品，引得一阵阵低呼。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始终锐利而专注，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这种沉稳、高效、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掌控力，与昨天同学会上那个沉默寡言、略显局促的李凌霄判若两人。林清雅心中的好奇如同藤蔓般滋长，缠绕成一个巨大的问号。

终于，她站起身，走到稍微空闲下来的李凌霄面前。

“要走了？”李凌霄用纸巾擦了擦手，看向她。

“嗯，约了星辉娱乐那边下午谈点事情。”林清雅点点头，目光扫过依旧热闹的店面，“你的店……真的很厉害。恭喜你，开门红。”

“谢谢。”李凌霄坦然接受，随即像是随口问道，“星辉娱乐？经纪人储备班？”

“嗯。”林清雅似乎不太想多谈这个话题，语气有些微妙的平淡，“还在接触阶段。”

李凌霄脑中“商业洞察（中级）”能力微微一动，捕捉到了她语气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或顾虑。但他没有深究，只是点了点头：“祝你顺利。”

林清雅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李凌霄，你……以后就打算一直经营这家店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李凌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蕴含的东西，林清雅看不太懂，似乎有野心，有淡然，还有一丝……睥睨？

“这家店，”他目光扫过眼前的火爆场面，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只是一个开始。”

只是一个开始？林清雅心中一震。一家开业即爆火，日流水可能破万的店，在他口中，竟然仅仅是个“开始”？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没有再问，只是深深看了李凌霄一眼，道了声“再见”，便转身离开了。那道白色的倩影融入店外的人群，很快消失不见。

李凌霄收回目光，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林清雅的到来和离去，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涟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的注意力，始终聚焦在“初见”的运营和数据上。

“系统，调取实时运营数据。”他在心中默念。